濱海市,第一人民醫院手術室。
冰冷的手術台上。
麻醉藥透過滴管,一滴一滴,滴進血液裏,薑妍緩緩的蓋下眼皮。
周遭傳來醫生和護士閑聊的聲音。
“你們剛剛看到薑妍的父親薑懷海了嗎?嘖嘖,那架勢像是要把薑妍吃了似的。”
“換我是薑妍的父親,怕是直接被氣死了。你們還不知道吧?薑妍和陸傅佐一直崇尚無性婚姻,還簽訂了一份婚內協議,說是什麽,隻要夫妻雙方在婚姻存續期間,有一方背叛對方,名下所有資產都將歸對方所有。”
“這麽狠?我記得薑妍現在已經是薑家繼承人了,薑氏集團還有那棟大別墅,甚至連薑家那些豪車,可全都記在薑妍的名下。”
手術室裏的低氣溫,沁入薑妍的四肢百骸,卻怎麽也抵不過內心的悲涼。
五年感情,兩年無性婚姻,她以為她跟陸傅佐可以一輩子守著這樣柏拉圖式的婚姻,卻不想在二個月前的生日宴上,毀了。
她一直以為,那天陪她到最後的男人是陸傅佐,可誰曾想,陸傅佐中途竟然走了。
她到現在,連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都不知道。
薑妍咬緊牙關,發誓,若是讓她知道那狗男人是誰,她一定要狠狠的踹他幾腳,再把他送進監獄裏去!
“麻醉藥怎麽還沒打完?加快點。”
血管裏冰涼的感覺愈發的洶湧,薑妍的意識一點一點的散失,到最後沉沉的睡了過去。
“開始吧。”主刀醫生接過護士遞過來的人流吸引器。
突然,手術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誰啊?不知道手術重地,閑人免(進)……”
‘進’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眼前的男人震懾到。
男人的麵上攜裹著冰雕一般的寒涼氣息,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一雙眸仿若卷著黑旋風一般,周身都散發著危險的低氣壓,令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