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門被推開,厲夜白伸著懶腰抱怨,“連夜趕完手術,我說景琛兄,你就不能讓我喘口氣啊?”
厲夜白剛說完,就發現氣氛不對。
一抬眸,臉就垮了,好吧,他又擾人清夢了。
昨天的懲罰是連夜上手術台,替薑妍的爺爺做手術。
今天該不會要他連軸轉,繼續上手術台吧?
厲夜白果斷閉上眼睛,裝夢遊,“哎呀,我好像忘了給薑老上藥了……”
“回來!”陸景琛的聲音如冷箭般,從背後直追而來。
厲夜白立刻慫了,像是一尊風化的石雕一般,苦著一張臉,定住。
“看看薑妍的傷口!”陸景琛睨了他一眼。
“……”厲夜白無力的耷拉著肩膀,一搖一晃的走到了病床邊,掀開被子。
查看了一下薑妍打了石膏的位置。
“處理得挺好。”又拿過她的檢查結果看了看,“左腿腿骨輕微骨折,這種情況,基本上住院兩周左右,就可以出院了。”
厲夜白說著說著,突然就感覺後頸一陣涼颼颼的。
猛一回頭,就看到陸景琛一雙眸,正陰測測的盯著他。
厲夜白立刻噤了聲,轉身,走到他麵前,壓低聲音道,“景琛兄,我隻是實事求是,不過如果你想要讓薑小姐早點康複,我可以考慮用特效藥。”
陸景琛的臉色依舊很臭,“跟我出來!”
厲夜白乖乖跟了出去。
病房的門關上的那一刻,薑妍的表情有些僵。
她怔怔的看著關閉的房門,一點一點的回想著剛剛厲夜白和陸景琛的對話。
厲夜白剛剛說,忘記給薑老上藥了,薑老是爺爺麽?
那他連夜趕完的手術,豈不就是給爺爺做的?
陸景琛不是要逼她爬床,才肯準許厲夜白給爺爺動手術的麽?
怎麽會突然就同意了?
薑妍的腦子有些空白,低頭看著自己腳上的石膏,臉頰一陣發熱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