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黃越澤老先生非常珍視自己的筆墨,佐少是怎麽求到的?”一位對黃越澤的畫作極有研究的老者好奇開口。
“哦,這都是可妮的功勞。”陸傅佐笑著擁了擁身側的薑可妮。
老者立刻扶著眼鏡打量起薑可妮來。
濱海市,能夠拿到黃越澤筆墨的,家世絕非一般。
薑可妮當然知道那老者在想什麽,隻不過她能拿到這幅畫,可不是通過什麽關係,而是手裏拿捏了黃越澤的把柄。
世人都隻知道黃越澤筆墨了得,才情恣意,甚至是圈內少有的護妻狂魔,與妻子相守了40載,仍不離不棄,相敬如賓。
卻不知道,這黃越澤其實是個偽君子,他根本不愛他太太,他喜歡的,從來都是男人。
而最近,黃越澤就看中了他們薑氏集團旗下,一個剛出道的小鮮肉。
父親讓公關去處理這個問題的時候,湊巧被她知道了。
她很幸運的小小要挾了黃越澤一把,這畫就得手了,分文未花。
隻是可惜了,原本想要把逼格抬得更高一點,直接讓那老色胚來到現場作畫的,沒想到那老色胚還有點硬骨頭,寧願事情敗露,也不肯到現場來。
她想著,人不來,畫到也已經很能抬高她的身份了,也就沒有繼續咄咄逼人。
看著周遭那些達官顯赫們,圍著一個老兔子的畫,讚許連連的樣子,薑可妮眼底的鄙薄一閃而過。
笑容愈發的甜美,目光卻是直直的看向陸家主奶奶的方向,“也不是難事,正好家父與黃老先生交情不錯,平日裏送了不少畫作給家父,想著今天是大姐生日,不好空手而來,就順手挑了一副來送給大姐。”
薑可妮狀似漫不經心的話,可每一個字都充斥著炫耀。
眾人一陣嘩然,紛紛對她高看了幾眼。
看著薑可妮被眾人吹捧的樣子,陸傅佐男人的虛榮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抱著她的手又緊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