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穆宴是自己人,可勒著唐棠的家夥還是忍不住害怕起來。
唐棠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勒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力氣越來越小。
有所感覺後,唐棠暗暗遞給了穆宴一個眼神。
穆宴當即了然,以眼神回應。
二人默契配合。
穆宴握緊刀子,加快腳步。
就在手下以為,穆宴的刀子一定會捅向唐棠時。
穆宴手中的刀,突然閃過一道寒光,直接狠狠劃在了手下的手背上。
疼痛席卷而來,手下痛呼一聲,勒著唐棠的手下一秒就鬆開了。
唐棠順勢脫身,穆宴眼疾手快把差點摔倒的人接在了懷裏。
站在他們身後的狗哥,顯然對發生的一切始料未及。
等他反應過來,想要阻止時,穆宴的刀尖已經對準了他的眼睛。
隻差一厘米,就能戳瞎他的眼睛。
豆大的汗珠順著狗哥的兩頰流下。
他不停的吞著口水,潤色發幹的喉嚨,過了半分鍾,才艱難地吐出一句話:“你……你們跑不掉的!”
這句話似是提醒又似是警告。
他轉動著漆黑的眼珠,看著麵前的兩人,試圖開口勸說兩人放棄抵抗。
“你……你們想活著離開,就必須……必須聽我的。”
狗哥以為自己的話,會讓穆宴二人動容,誰知下一秒就聽到穆宴一聲嗤笑:“聽你的?恐怕我們死得更快吧!”
話音剛落,狗哥當即否認,開口反駁:“我現在命……命都掐在你們手裏,我怎麽可能騙你們!”
換做別人或許會相信狗哥的鬼話,可穆宴可是一個字都不信。
隻要自己稍一鬆手,這家夥就會立刻大喊,通知所有人。
這裏畢竟是他們的地盤,穆宴和唐棠都不熟悉,難保他們不會藏什麽自救的辦法在這裏。
所以穆宴除了自己,他誰都不會相信。
隻有這樣,他才能把唐棠成功的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