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裏的人哭的越厲害,穆宴就抱的越緊。
他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麽,都無法緩解唐棠心裏的痛。
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的陪伴。
不知道唐棠哭了多久,後來,隻能聽到微弱的抽泣聲。
而穆宴身上的名貴西裝,早就布滿淚痕,但他絲毫沒有在意,聽到懷裏的人似乎停止了哭泣。
他垂眸去看唐棠。
唐棠一雙大而明亮的眼睛已經變得紅腫不堪。
穆宴替她輕輕擦拭眼角掛著的淚珠,低磁溫沉嗓音傳來:“唐棠,不論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聽到穆宴的話,唐棠的情緒比剛才似乎又穩定了一些。
傷心難過是必然的,但經曆了這麽多,唐棠早就能快速適應任何狀況。
哭過之後,唐棠就很快調解回了情緒。
穆宴看到她情緒有所緩解,心也稍稍放下了些。
“你現在剛做完手術,不能過度激動,這樣才能更快的恢複。”
穆宴溫聲安撫著她。
看著他對自己耐心之至的樣子,唐棠說不感動是假的。
她沒想到,在這一刻穆宴會陪在她身邊。
恍惚間,她不禁想起六年前那個痛苦的時刻,那時她也曾希望,穆宴可以出現在她身邊。
沒想到這個期許在六年後實現了。
“謝謝你。”
唐棠略帶沙啞的聲音和穆宴道了謝。
然而這是穆宴最不想聽到的,他轉而嚴肅了幾分麵色望向唐棠,口氣認真道:“唐棠,你知道我不需要你的道謝。”
唐棠自然知道。
可除了謝謝,她不知道能給穆宴什麽回應。
而穆宴好像下定了決心一般。
目光深深的注視著她,伸手緊緊握上了唐棠的手,低沉醇厚的嗓音傳來:“唐棠,你還不肯給我一個回答嗎?”
在穆宴知道初韞和唐棠關係的那刻,他就再也等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