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深大喝一聲,從來沒人敢直呼他的名諱,這女人好大膽子!
“你好大膽子敢直呼本王名諱,活膩了?”
赫連深哪怕腿殘了,可他內功深厚,隻是一直沒有表現出來而已,他發怒的樣子也很讓人懼怕。
可顧長寧卻不覺得有什麽,在她看來這名字不就是給人叫的嗎?
“王爺這麽生氣作甚,名字不就是給人叫的?”
“顧長寧!”
“你看,你不也叫了我的名字,那我們之間就不扯平了?”
“你……”
“王爺還是別動怒的好,對你的身子不利!”
顧長寧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這讓赫連深倒吸一口涼氣,他眼中暗藏風暴,卻是努力壓製了下來,見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突然邪笑一聲,“上一次直呼本王名諱的人,他的墳頭草已經有你高了。”
顧長寧:“……”
這男人在威脅她?
誰讓他嫌棄自己長得醜呢,這就是嫌棄她的代價!
“是嗎,王爺可真是厲害,那我且不是要靠邊站了,萬一惹怒了王爺,我這小命怕就沒了!”
“你在提醒本王,沒了你,本王也會死,對嗎?”
赫連深越來越對這女人感興趣了,或者說,有沒有這樣的可能,廢材顧長寧都是她裝出來的,這才是她的本相?
可若真是如此,她怎能眼睜睜被繼母和表妹欺負多年,還有那個陸家大小姐?
一時間,赫連深對她確實越發好奇,更想窺探她的秘密。
“王爺知道就好!”
顧長寧也不客氣,直接開懟了,本來以為赫連深會繼續找她麻煩,可沒想到,赫連深卻是突然話鋒一轉,冷冷問她。
“你小時候可離開過京城?”
雖然他覺得不太可能,可兩個人的胎記真的很像,所以,他還是問了,這些年他一直都在找的狼女難道會是顧長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