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那賤人真如此說的?”
“瑩瑩,你和那醜丫頭認識這麽多年,難道你沒發現她和從前不一樣了?”
“和從前?”
提到此事,陸瑩瑩仔細想了想,“爹爹,好像從花轎出來她就變了!”
陸鼎天聞言倒吸一口涼氣,“什麽花轎?”
“爹爹,您知道女兒一直都想嫁給三皇子,可那醜東西卻捷足先登了,女兒不服,就讓人在花轎裏做了手腳,本以為她死了的,可沒想到她竟活下來了!”
“這麽說來,你也不確定她是不是顧長寧?”
“爹爹,您這話什麽意思?”
陸鼎天冷哼一聲,“若她不是,那她到底是誰,若她還是那個廢物,她這突然厲害的醫術又從何而來?”
“爹爹,是否會是顧裴之搞的鬼?”
“顧裴之?”
“爹爹,顧裴之自從輸給了您就萎靡不振,甘願在您手下做一個小禦醫,莫非都是裝的?”
“走,去找顧裴之!”
“陸神醫,太後傳召。”
“太後?”
陸鼎天沒想到太後傳召自己,忙立刻去見了太後,太後看到他就一肚子火氣,“哀家問你,赫連深身子果真不行了?”
太後總覺得他們在騙她,她要徹底了解清楚此事。
提到赫連深的身子,陸鼎天也確實覺得奇怪了一些,“啟稟太後,七王爺的身子看起來無恙,並且很健康,可脈搏很虛。”
“這其中是否會有貓膩?”
“太後的意思是……”
“陸神醫,你好歹也是太醫院總使,若此事你都無法斷言,那你這神醫的位置怕是真的要還給顧家了!”
“太後息怒,老夫一定查清楚此事。”
“你要查的可不止這一件事,那顧家長寧醫術了得,莫非身後有高人指導?”
“高人?”
“你最好把此事查清,否則,真到了那一日別說哀家不幫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