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裴之就這一個獨生女兒,自然是擔心她的安危,“爹自然怕,你可知七王他……”
“七王待我不錯,比赫連宣那個渣渣男好太多了。”
“你懂什麽,他可是克妻之命!”
“克妻?”
顧長寧卻是突然笑了,這話若是被赫連深聽到了,爹爹八成要被為難了。
“你笑什麽,你爹我絕對不允許你嫁給如此命硬之人,長寧,聽爹話去收拾東西,爹帶你回家。”
“爹,這是一個誤會。”
“誤會?”
“爹爹,你聽我說!”
這不,等顧長寧把事情全部都告訴了顧裴之之後,顧裴之更是震驚的眼睛都瞪大了,“你說什麽,這是……”
“沒錯,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這都是有人故意陷害七王爺的,爹爹,我今日入宮了,我要為太後治病,把陸鼎天從神醫之位上拉下來!”
“你說什麽,你要為太後治病?長寧,你不可胡鬧,你那點醫術爹爹怎會不知,你這是去送死,你明白嗎?”
顧裴之難以接受女兒如今如此膽大妄為,這根本就和從前的女兒完全不一樣,她自己退婚,自己找了七王嫁到這裏,如今還敢入宮去挑釁陸家,她這是活膩了嗎?
“爹爹,我有把握能治好太後的心疾,相信您也替她看過,她是心髒病患者。”
“你怎麽……”
顧裴之覺得自己無法接受,這草包女兒怎麽突然間什麽都開竅了?
“我去給太後看過了,也當她的麵和陸鼎天那老東西說個清楚,隻要我能治好太後,陸鼎天就要從神醫之位跌落,爹爹,難道你不想報仇,不想重振顧家百年家族聲譽?”
聽到這番話,顧裴之自然是震驚不已,他做夢都想不到他的女兒竟然背著她幹下了如此滔天的事。
“你確實變了!”
若是從前的顧長寧,怎麽可能和他說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