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眸,就這麽一動不動的盯著她,如夜鷹一般犀利冷冽!
“王爺,已經好了!”
顧長寧告訴他已經好了,赫連深這才收回了視線,捂嘴咳嗽一聲,“多謝。”
“不客氣,交易罷了。”
這話赫連深可不爽了,什麽叫做交易罷了,難道她這些日子在王府住下,就真的隻是交易,毫無半點感情?
“隻是交易?”
赫連深突然的話可把顧長寧整蒙了,她忙從床榻上跳下來,而後遞給赫連深衣裳,“王爺說什麽呢,我們不是早就說好的嗎,你忘了我們三擊掌過?”
顧長寧回答的理所當然,而赫連深卻是冷冷看著她的眼睛,突然自嘲一笑,“嗬……”
“王爺的餘毒我已經替你清除了,不信試試?”
“徹底清除?就憑昨晚泡的藥水和你的銀針?”
怎麽可能!
“沒錯,就憑我的銀針和特製藥浴,您若不信可以運功試試,看看還會吐血嗎?”
“你怎麽知道此事?”
赫連深倒吸一口涼氣,他一運功就會吐血,這女人怎會知道?
顧長寧卻是笑了笑,“我自然知道,我可是大夫,王爺的身體如今我了如指掌,您試試不就知道了,若還沒有清除毒素,我的命是王爺的,您隨時都可以拿走。”
丟下這話她便轉身要出去,今日還有很多事情要辦,她必須要早點準備,爭取今日一舉成功,把陸鼎天拉下台。
“站住,你要去哪?”
赫連深故作不滿,“替本王更衣。”
他越來越對這女人感興趣,忍不住想靠近她,探究她,知道她最深處的秘密。
“王爺不是有侍女嗎,我就不必了吧,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今日可要入宮去給太後治病,先告辭了。”
丟下這話她便快速離開,根本不給赫連深反應的機會,而見她就這麽走了,赫連深卻是突然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