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寧,這到底怎麽回事,你怎麽敢……”
“太後,妾身已經得到了安護侯侯爺同意,挖出了郡主骨骸重新驗屍,張仵作已經給出了驗屍結果,請太後過目。”
當得知自己的哥哥已經同意挖出屍體,太後似乎沒那麽震怒了,冷冷吩咐,“呈上來!”
很快,那張仵作便把驗屍報告遞給了張公公,張公公接過後,立刻呈給太後,當太後看完上麵的驗屍報告,她突然一把丟在了陸鼎天的臉上。
“大膽陸鼎天,你敢玩忽職守誤了哀家侄女性命,你好好看看這是什麽?”
“太後息怒!”
陸鼎天做夢都想不到顧長寧這死丫頭會深挖他這麽多的事,他立刻跪下,戰戰兢兢接過驗屍報告,當看到上麵寫著心疾而死,他卻突然笑了,笑容很是狂妄,一副欠揍的樣子。
“太後,這就是一場陰謀,您可千萬別上當。什麽心疾而死,郡主明明是得了瘟疫才亡的。”
顧長寧卻聽不下去了,白他一眼,“狗屁瘟疫,你見過得瘟疫的人喊胸口疼?你見過得瘟疫,身邊人不受傳染嗎?仵作已經清楚寫出了驗屍報告,而且太後,妾身也查過郡主屍骨,發現她胸腔曾經積液嚴重,這就是判定她心疾發作的證據,根本沒有所謂的瘟疫,您若不信可以問秋娘,她當年是唯一的目擊證人!”
聽到這話,太後便把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秋娘,“秋娘,你告訴哀家,顧長寧所言可是真的?”
秋娘則朝太後磕頭,“啟稟太後,顧長寧所言確實是真的!”
什麽?
“你個無知婦孺知道什麽?”
“陸大人,你難道真的忘了嗎,那天晚上郡主發病的厲害,奴婢明明說郡主是胸口疼,可您非說那是瘟疫所致,還讓奴婢和郡主分開,這才導致郡主無人照顧,被活活疼死了。這件事過去,奴婢自覺對不起郡主,在她生命最後一刻都沒有留在她身邊,奴婢也沒有臉再見到侯爺和夫人,便獨自一人離開了侯府。若不是這位姑娘找來,奴婢還不知郡主是舊疾發作,根本不是你口中的瘟疫,太後,奴婢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