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香寶瞳孔一縮,是薑茹的聲音。“不好,家裏出事了。”
推著韓旭就是一路狂奔,韓旭略長的發絲被風吹著無情的拍打著臉頰。
他板著臉伸手按住,媳婦兒,其實你起飛可以不帶著自己的。
因為韓旭家離蘇瘸子家不太遠,寧香寶跑回家的時候,外麵還沒出現看熱鬧的人。
隻是村裏的狗被薑茹的尖叫聲嚇得直叫喚。
“香寶,香寶是你嗎?快進來,曉兒出事了。”
薑茹哭著在偏房裏高聲喊道。
寧香寶把輪椅一鬆,人就衝了進去。
韓旭……得,自己這是又被拋下了,算了,還是得靠自己。
剛要推動輪椅跟著進去,忽的眸光微閃。
他彎腰在門檻上摸了一下,是一塊特別小的濕泥,湊近鼻子還能聞到河邊那種特有的淡淡腥臭味。
今天家裏人誰也沒去過河邊,包括薑茹,那這塊泥……
韓旭瞳孔微動,不動聲色的觀察了一下四周,這才進了偏房。
一進去就聞到了空氣中的血腥味,薑茹哭的滿臉都是淚水,整個人半跪在炕邊,手哆嗦著捂著梁曉的手腕,地上已經是一攤血。
“我,我也不知道是誰幹的,我就是去了趟廁所,回來就看到曉兒……”
薑茹帶著哭腔哆嗦著說著,寧香寶看她整個人都不好了,給了韓旭一個眼神。
“你帶薑姨出去透透氣,這裏有我,放心,不會有事的。”
正常人都知道,想殺人的話,割脖子可以割手腕快多了。
割手腕可是很少有人能死的,更別提這隻是用剪刀劃傷了一下。
韓旭知道有薑茹在不好施展急救,直接拽著不知所措、一臉惶恐不安的薑茹走了出去。
外麵薑茹渾身虛弱的癱坐在地上,韓旭怕她一會兒又激動衝進去,想了想張口說道:“薑姨,今天的事肯定是有人故意的,你能不能幫我去找下王虎,讓他去鎮上報個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