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章佟說的,整個清月畔都沒有留人,隻有小環候在外院。
施清歡和施妙彤一路出來,暢通無阻,後門還給貼心的備了馬車。
等上了馬車,施妙彤親自駕馬,確定沒有人跟蹤之後,兩人進了一處偏僻的院子。
院子清雅簡單,施妙彤熟門熟路地直入內裏,施清歡在身後靜靜跟著。
等入了正廳,施妙彤連喝了些許涼水,這才往一側的藤椅上一坐,看向施清歡。
“住所簡陋,也沒有人伺候,你就多擔待吧!”
清寒孤單,這就是施妙彤現下的處境。
或者說,是十年以來,都是如此。
施清歡心底酸楚,心疼溢於言表,眼底都紅了起來。
施妙彤看著,滿是疑惑,隨即道,“你既是有話要說,現下可安心說了。”
施清歡上前,唇角淺笑,“我們明明同年同月同日生,時辰都是一樣,為何就你是姐姐,我是妹妹?”
這話一出,施妙彤手中的杯子猛然脫手,落地生花。
聲音清脆,卻不抵施妙彤眼底的震驚。
她抬眸看向施清歡,神色複雜到了極致。
因為這話,是她當初親口和施清歡說的。
當時身側並無他人,也就是說,知道此事的,隻有...
可是,眼前人還不到雙十年華,還是她曾見過的少女,怎麽可能是清歡?
看出施妙彤眼底的震驚,施清歡淚珠滾落,繼續道。
“為何我是姐姐?因為我吃得多,長得快,你看看,我現在可是比你高出...呐,這麽多呢!”
施清歡說著,神色語氣皆如當日,就連那在身前比畫身高的手勢,都一模一樣。
記憶如潮,施妙彤猛地站起身來,眼底通紅,卻不敢置信。
“你到底是誰?你怎麽會知道...”
施清歡沒有回答,反而是雙指化劍,衣袂翻飛,在廳堂之中,挽起了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