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說了嗎?昨日京都城,可是出了件好笑的事。”
“是將軍府的那事兒?”
“你都知道了?”
“當然啊,將軍府的兩位為了爭錢財,各自手底下的人,從商行打到了大街上,可真是人盡皆知啊,這要是我啊,都羞死了。”
“可不是嘛,據說那林老爺外麵有了新人了,要休了夫人呢!我還聽說,他們家的公子,連個男人都不是了!”
“你聽誰說的?”
“那自然那些打起來的下人們嘴不嚴,好多人聽見了。”
“......”
冬日沉寂的京都城,如今卻熱鬧得很。
將軍府的這樁子笑話,可真是家喻戶曉,人盡皆知。
茶餘飯後,皆是以此為笑料。
秦霜和林園也算是徹底撕破了臉,但秦霜苦苦尋不到嬌娘的下落,林園也躲起來不露麵,她心底的惡氣出不去,隻好把精力放到了施清歡的身上。
畢竟,施清歡可是她翻盤的唯一法子了。
若是成了,她便有左相做靠山,林園定不敢再怠慢了她。
想到此處,她才又有了幾分底氣。
就是苦了施清歡,被逮著泡了兩日的花瓣浴,隻等梅月燈會當日,才一番盛裝打扮,送去了清月畔。
最重要的是,她還塞給了施清歡一包藥粉。
沒錯,正是意亂情迷的那種。
秦霜想要一步到位,直接讓施清歡成為左相夫人。
但怎麽可能。
偌大的房間裏,施清歡靜靜坐著,百裏桁被事情耽擱,還未歸來。
施清歡把玩著那藥粉,百無聊賴。
明月清風,隨著腳步聲一起響起在了門外。
等施清歡抬眸,百裏桁的身影便映入眼簾。
難得一襲錦白長袍,溫潤仙逸,墨發在身後散落,隨著風動而飄零,脫塵之間,又多了幾分淡漠。
一身的氣息不似之前淩厲,甚至還透著幾分柔和,淩風而來,如踏月歸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