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桁看著施清歡,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施清歡道,“我原以為,太子,程陽楓,你,是三足鼎立,讓朝堂達成了一種製衡的效果,但現下實際上是,你這邊落了下風,具體來說,是聖上這邊落了下風。
若我沒猜錯的話,如今聖上既怕太子謀位,也怕程陽楓反之,所以監察司才要更為積極地去招攬人才,以至於看中之人,皆是以文,武,財,三方為主,且免去殿試,直接為聖上所用,聖上這是在充盈自己的勢力。”
施清歡說罷,麵露疑惑,“但我不知的是,如今的局麵,是太子更勝一籌,還是...”
百裏桁抬眸,一個眼神,施清歡的眉梢就皺了起來。
更勝一籌的,是程陽楓。
這可就難辦了。
但也是機會。
對付程陽楓很難,但背後有聖上,卻又是極大的機會。
而且目前看來,程鶴軒雖然身為太子,成為了三方勢力的另一方,卻沒有與百裏桁交惡的意思,持中交鋒,應是隻管自保。
如此,專心對付程陽楓即可。
看出施清歡的心思,百裏桁提醒道,“一切不可操之過急,尤其,不能在人前露了破綻,否則...”
“我明白。”
之後的時間裏,百裏桁大致給施清歡說了一些現下時局的細節。
到底是朝堂,很多還是和外在是不一樣的。
即便是五方齋的消息,隻要是關於深宮,也總是會不一定太過準確。
這也是施清歡的弊端,好在有百裏桁合作,才算萬無一失。
眼看著到了晌午,施清歡硬著頭皮跟著百裏桁去了宮宴。
提前候在一側,等眾人先入場。
最先到的,自然是皇後和眾妃嬪們。
一見皇後,施清歡心底就柔軟了下來。
那是曾經她的幹娘。
給過她和母親一樣的寵愛。
典雅如舊,隻是也見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