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占有,炫耀...
百裏桁絲毫不加掩飾。
這一瞬間,桌上的氣氛屬實有些怪異。
而施清歡作為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難免覺得尷尬。
最後還是程尚居從中緩和,才讓滿桌的火氣散去了些。
但依舊你來我往,甚至到了夜深,也沒有離開的意思。
百裏桁和程陽楓還有越戰越勇的趨勢,施清歡卻落個清閑,坐在一側一句話不說,就這麽默默看著。
程尚居不知覺又湊了過來。
“唉,蘇兄,你覺著,若你是女子,我們四位,你會心儀誰?”
“殿下這話便是不對的,我既不是女子,又怎會知曉女子心事?”
“這不是說了假如嘛!假如你是女子,你會選誰?”
“沒得選擇。”
“哎呀,蘇兄你怎麽這麽死板?”
兩人在一側寥寥數語,但在百裏桁的眼中,就變成了竊竊私語,還是很熟絡的那種。
神色微變,突地就站起了身,“夜色深了,諸位是不是,也該回了?”
“這做主人的都還未說話,你倒是下了逐客令,難不成此處,竟是你做主?”
這話一出,幾人的目光再度落在了施清歡的身上,施清歡訕訕一笑,“其實,我確實有些累了。”
“夜色已深,我們也確實該回去了!”
一側的柳垣開口圓場,程尚居自然也是附和,“是啊,聽聞蘇兄向來體弱,確實該歇息了!”
他們都這般說了,程陽楓自是不好再留,都起身之後,看向百裏桁。
百裏桁卻又轉道坐下,“我還有些事情要與蘇掌執交代,勞煩各位先走一步了!”
百裏桁向來如此,從來不忌諱別人如何看待。
說白了,就是厚臉皮。
而且,明顯他們已經都習慣了。
都到了這一步,三人隻好朝著施清歡告辭,陸續離去。
等送走了三位,施清歡這才鬆了口氣,轉道回了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