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以及現在
“唔……老婆,頭疼……”一大清早起來,曾可天就把頭塞到莊清懷裏撒著嬌。
“叫你少喝你不聽,我去給你泡點茶。起來吧,別賴**,越躺越疼。”
“嗯……起來,起來……”
曾可天很聽話地起了床,乖乖地跟在莊清的身後走下樓去。
“我要洗澡……”
“洗澡還跟我報備幹嘛,想洗就去洗嘛,去吧去吧。”莊清朝曾可天擺了擺手,繼續泡著茶。
曾可天迷迷糊糊地撓撓頭,轉身又往樓上走去。這時陳可人也正往樓下走,臉色不太好,是難得的正經。
“可天,我想跟你聊聊。”
“嗯?”難得聽到陳可人正經的聲音,曾可天清醒了一些,也猜到了她想要跟她說什麽,於是點了點頭跟著陳可人回到了客房。
“安鏡怎麽又出現了。”關上房間門,陳可人開門見山地問到。
“我怎麽知道她為什麽會出現,又不是我去找她的。”曾可天坐在**奄奄地回答。
“我看她是別有陰謀!你離她遠點!”陳可人咬牙切齒地說,氣的就差沒冒火了。
“可人,她說……”曾可天欲言又止的樣子看得陳可人又是一陣火。
“她說什麽了?!她還敢跟你說話!”
“她說這次她不會放棄。”
“靠!什麽意思啊,看你過得開心她就想搗亂是吧!可天,你少搭理她,不管她幹嘛你都別理她,想想小清……”
“小清?關她什麽事兒?”曾可天皺了皺眉,手不自覺得用力抓緊床單。
“關她什麽事兒?!你怎麽可以說出這種話!太關她事兒了,合著你覺得我就是在瞎操心是吧!你給我等著,遲早出事兒!”
“我不是這意思……我……”
“你就跟我說吧,你對鏡子是不是還……”
“沒有,從那時起就沒有了,我們倆,不合適……”曾可天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