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做我孩子的媽咪怎麽樣

哈薩克馬夫

哈薩克馬夫

“嗯?為什麽不?既然來了,就去刺激一下。”曾可天聳聳肩,拉起莊清便往下走去。

“哎,等等我啦。”阿瑪依連忙追上去,生怕她們自己過去,冰天雪地的出了事兒怎麽辦。

下了亭子,阿瑪依便率先走向了馬夫,隻見她指手畫腳地對著馬夫說了幾句,馬夫便笑著點了點頭。

“過來吧。”阿瑪依朝她們招了招手。讓她們過去。

雄健的阿勒泰馬拉著雪橇,在白色的雪原上劃下兩縷弧線。阿勒泰馬帶著她們穿梭在林海雪原,一路蹄聲不斷,歡笑同樣不斷。率真的哈薩克馬夫打起響亮的馬鞭,路麵早已被不知深淺的白雪覆蓋,隻看見爬犁臥在雪麵上哧哧地滑動。

“嘿,真好玩。”站在雪地裏,曾可天的臉通紅,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因為寒冷。

好像想到什麽,曾可天忙從包裏掏出錢遞給阿瑪依,示意她給那個馬夫,阿瑪依卻笑著搖搖頭沒有接。

“給過了,他不肯收太多。”

曾可天收回了手,忽然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也許是在那個物欲橫流的社會呆了太久,連他都變得勢力了起來。像是明白曾可天的慚愧和難受,莊清接過她手裏的錢塞回包裏,又從包裏拿出一些必備的藥品和一些零食什麽的往馬夫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過頭問阿瑪依:“他聽得懂普通話麽?”

“可以的,這裏遊客多他們常年接觸,不僅會聽也會說。”

“嗯,那就好。”

莊清走過去,笑著跟馬夫說了幾句,隻見馬夫接過了她手裏的東西,還笑著拍了拍莊清的肩膀,似是很喜歡她。

“大叔,我走了喔。”

“嗯,下次來了的話就找大叔,大叔住在那邊。”馬夫指了指炊煙嫋嫋的氈房笑著答道。

“好的,大叔再見。”莊清跟馬夫道了“再見”便又轉身朝她們走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