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爸的戰友
“老婆,你就不想知道我和鏡子的事兒?”曾可天試探著問道。
“我以前就說了呀,哪時你願意了就跟我講,我聽著,不願意我不會強迫你的。”莊清拿起一塊餅幹塞進曾可天嘴裏。
“那我現在想說了,你聽不聽?嗯……好吃。還要……”
莊清笑著又塞了一塊進曾可天的嘴裏。
“講吧,我聽著呢。”
“我高中的時候,我爸媽叫她來幫我補課,後來不知道怎麽的,我們就在一起了,嗯……再後來,我爸阻止,我被迫跟她提分手,她答應了,然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直到上次在酒吧看到她。”曾可天說得及其簡潔,不是她不想說,而是真的就隻能這樣去表述那一段過去,她忽然覺得以前的刻骨銘心,以前的痛苦難受,以前的不甘都是那麽地幼稚,其實,事情就隻是這樣簡簡單單的。
莊清自是明白這簡單的幾句話後麵有著多少血淚,她明白她的痛苦,在她遇到她時她的不懂愛和對愛的難以接受讓她知道她曾受了多大的委屈。
“都過去了,可天,至少我,不會拋下你的。”莊清靠在她的肩上說道。
“嗯,你想走我還不放呢,你走了小地就沒媽了。”曾可天溫柔地摸了摸莊清的臉。
“再找一個唄,這多簡單的事兒啊。”莊清忍笑說道。
“那可不行,咱家孩子性子跟我一樣,認準了可就不會放了,死都不會。”
霸道卻溫馨的話從曾可天的嘴裏流出,莊清知道她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心裏頓時像灌了密一樣的甜,仿佛空氣裏都是一片清明,反觀安鏡,就與她們有很大的差距。
安宅
“明天就開始吧。”安鏡坐在安澤房間的沙發上,低著頭說道。
“那麽快?你不是打算先自己試試麽?”安澤有些驚訝,自從剛才安鏡回來就沒說幾句話,整個人陰沉地有些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