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裏夫人(1867—1934),1911年,因發現元素釙和鐳再次獲得諾貝爾化學獎,使人們得以將放射性同位素用於治療癌症。由於長期接觸放射性物質,居裏夫人於1934年7月3日因惡性白血病逝世。
1891年秋天,一位名叫瑪麗·斯科洛道夫斯卡的年輕波蘭女孩,興奮地在巴黎大學文理學院注冊選讀科學課程。在學校走廊裏,小夥子們每當經過這位穿著簡樸、靦腆而冷峻的姑娘時,常常會問道:“她是誰?”得到的答案是含糊的:“一個名字令人無法接受的外國人。她上物理課時總是坐在第一排。”小夥子的目光往往目送著她優雅的身影沿著走廊的一端走去,然後,他們就會得出結論說:“漂亮的頭發!”那頭銀灰色的頭發和那顆斯拉夫人的小腦袋,在好長的時間裏,成了巴黎大學的學生們對他們這位膽小同學的唯一身份證明。
可是年輕小夥子是這位姑娘最不感興趣的。她完全被她的科學研究吸引住了,並以高度的熱情投入科研工作。一分鍾不學習,她就失去一分鍾。她太靦腆了,無法與法國人交朋友,瑪麗·斯科洛道夫斯卡便在她聚居區的同胞中尋得慰藉。該聚居區在巴黎拉丁區構成一個小小的自由波蘭的“孤島”。在那兒,她的生活十分簡樸,隻專心於學習。她的生活費每月隻有40盧布:由她在波蘭當家庭女教師自己積攢的儲蓄存款,和她默默無聞的教數學的父親僅能寄給她的小筆錢組成。她每天平均隻用3法郎來支付房租、三餐、衣服和大學的全部費用。
瑪麗常常會受凍、挨餓。為了節約用煤,她常常忘了生爐子。她在書寫數字和方程式時,專注到手指麻木、肩膀發抖都沒有意識到。她一度連續幾星期隻吃黃油麵包和茶。她想來次盛宴時,便買兩個雞蛋,或一塊巧克力,或一些水果。憑這樣的飲食,這個幾個月前離開華沙還精神飽滿、結實有力的女孩貧血了。她常常一站起身來,就覺得頭暈目眩。她剛躺上床,便失去知覺了。蘇醒過來時,她認為自己病了,但又不顧她的病,正如她忽視幹擾她工作的其他一切一樣。她根本沒想到唯一的疾病是饑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