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櫻園沉思:從夏目漱石到春上春樹

後記

1988年,我本科畢業於武漢大學日語係,畢業後,雖然任職的學校不在武大,但仍然和我先生鄧曉芒住在武大的宿舍區,一直住了30多年。每年的3月,武大最熱鬧的一件事就是觀賞櫻花,全國各地的校友們以及慕名而來的遊客們,都將櫻花大道和櫻園擠得水泄不通,半個月左右的櫻花節,總計有超過100萬人光臨校園。每當此時,最明智的辦法就是避開高峰,或是清晨時分,或是夜闌人靜,帶著孩子到櫻花樹下走一走。最為印象深刻的是4月初的晚花時節,地上已經是一片落英繽紛了,頭上還在雪片似的不斷往下飄落,好像生怕趕不上趟一樣。曾經讀過美國人本尼迪克特的《菊與刀》,我倒覺得用櫻花來代表日本人的民族性格可能更貼切,她象征著日本人內心深處一種“物哀”式的人生觀。

現在,我在高校教日語(包括日本文學)也已有將近30年了,這本小書裏麵所收集的,大都是這些年來在日本文學的課堂上給本科生和研究生們講過的內容,從講稿整理而成的文章,還有三篇是我對自己指導的日本文學的碩士論文加工而成的。冥冥中我總感到,這些文字與武漢大學的櫻花、與櫻園有某種神秘的聯係。每當我看到櫻花盛開,我都在琢磨其中蘊含的深義,體會那種異域的文化精神,就像我讀日本文學的作品,總不滿足於表麵的故事情節,而要進入到裏麵的思想性一樣。這也算是我對這些作品的分析和評論的一點特色吧。其中有些觀點,似乎並沒有人這樣說過,是非得失,還望方家予以指正。

肖書文

2016年12月20日

[1]本文原發表於《湖北大學學報》2001年第6期,署名為“鄧曉芒、肖書文”。

[2]〔日〕福永武彥:《古事記故事》,東京:岩波出版社1962年版,第1頁。

[3]袁珂:《古神話選釋》,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47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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