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到英國去

鮮亮倫敦

鍾聲傳送著現代文明的啟蒙之音,表達著“日不落”帝國殘存的高傲:

那是丘吉爾的“V”字形手勢,那是威靈頓勳爵滑鐵盧大敗拿破侖的“封狼居胥”。

倫敦人在一片井然中直麵挑戰,用秩序、冷靜、自信和幽默回擊1666年幾乎吞噬全城的大火,抵抗1940年德寇57晝夜的瘋狂轟炸。

到倫敦去。

為了見證帝國滄桑,還是找尋今日豐饒?一路南行,身邊片片草場、農舍飛馳而過,樹林、山岡隨風遠去,清幽的田園風光是工業革命前的短暫回憶,還是二十世紀末的殘陽輪回?

人潮中,我被衝到了倫敦中心地帶的皮卡迪利大街(Piccadilly Street)。

半圓形伸展的商業中心高高矗立,綿延近一英裏,周身乳白,氣派中飄逸著新潮的曲線,散發著亮麗的光彩,仿佛正張開玉臂,擁抱喧鬧廣場(Piccadilly Circus)上的穿行過客。跳躍的噴泉加快了遊客的步伐,這有形的五線譜上,流動著黑人說唱樂的鏗鏘、拉丁美女婀娜的倩影和孩童淋漓嬉戲的狂放不羈。

人潮洶湧,心潮澎湃。站在特拉法爾加廣場上,已經可以望到大本鍾(Big Ben)了。

高聳的鍾樓指示著英國議會大廈的方向,在陽光中格外壯麗。通體輝煌的金色,流露出威嚴、恢弘和神秘,皇冠似的尖頂直指蒼穹,“欲與天公試比高”。

鍾聲傳送著現代文明的啟蒙之音,表達著“日不落”帝國殘存的高傲:

那是丘吉爾的“V”字形手勢,那是威靈頓勳爵滑鐵盧大敗拿破侖的“封狼居胥”。

倫敦人在一片井然中直麵挑戰,用秩序、冷靜、自信和幽默回擊1666年幾乎吞噬全城的大火,抵抗1940年德寇57晝夜的瘋狂轟炸。

不凡的傲氣融進泰晤士河騰起的霧氣中。

泰晤士河(Thames)源於凱爾特語tamasa,意為“深色的河”(dark river)。的確,河水呈墨綠色,並不清澈,不知道是水深,還是英國文化厚重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