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和胤禩等人不同,他的結黨謀位活動非常隱蔽,而且有計劃有策略。他結納人才,籠絡人心,準備實力,獲取信息,然而又竭力不讓別人把自己與結黨營私聯係起來,明顯的比胤禩等人計高一籌。胤禛認為,康熙英明,自己若表現的愚蠢,必然被看不上,棄置一旁;設若聰明過露,又會被認為有野心,可能遭到打擊,這兩種表現都會使自己與儲位無緣。
皇太子胤礽的再度被廢,引發了皇室內部更激烈的儲位之爭,作為雍親王的胤禛,以更大的精力投入到這個紛爭之中,為他的嗣位創造了比較充分的條件。但是,胤禛和胤禩等人不同,他的結黨謀位活動非常隱蔽,而且有計劃有策略。他結納人才,籠絡人心,準備實力,獲取信息,然而又竭力不讓別人把自己與結黨營私聯係起來,明顯的比胤禩等人計高一籌。
胤禛的謀位策略,見於他府中謀士戴鐸於康熙五十二年寫給他的書啟。戴鐸寫道:
當此君臣利害之關,終身榮辱之際,奴才雖一言而死,亦可少報知遇於萬一也。謹據奴才之見,為我主子陳之:
皇上有天縱之資,誠為不世出之主;諸王當未定之日,各有不並立之心。論者謂處庸眾之父子易,處英明之父子難;處孤寡之手足易,處眾多之手足難。何也?處英明之父子也,不露其長,恐其見棄;過露其長,恐其見疑,此其所以為難。處眾多之手足也,此有好竽,彼有好瑟;此有所爭,彼有所勝,此其所以為難。而不知孝以事之,誠以格之,和以結之,忍以容之,而父子兄弟之間,無不相得者。我主子天性仁孝,皇上前毫無所疵,其諸王阿哥之中,俱當以大度包容,使有才者不為忌,無才者以為靠。昔者東宮未事之秋,側目者有雲:“此人為君,皇族無噍類矣!”此雖草野之諺,未必不受此二語之大害也。奈何以一時之小忿而忘終身之大害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