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徐客秋在侯府客房裏沈睡未醒。窗外即是草木蔥蘢的後花園,可賞四季繁花,可聽雨打芭蕉,可推窗望月,清幽安謐,好得不能再好,未出閣時的寧琤嫉妒得眼紅,戲稱“好得能給懷璟小子做洞房了”。寧懷璟的新媳婦至今連衣角都沒見一片,卻叫徐客秋白白住了這麽些年,來去自如得比自己家還隨意。
一晌貪歡,隔天的頭痛是在所難免。寧懷璟破門而入,看到的正是在**輾轉反側不得安穩的徐客秋。
錦被大半被踢在地上,隻有一角還死死讓他抱在懷裏。雪白的裏衣鬆鬆垮垮拉開了大半,纖細雪白的脖子上星星點點的紅,大大咧咧地一路蔓延到胸口以下。明明是不能喝酒的人,每回醉酒必要起一身疹子,他還敢那樣鯨吞虎吸般不要命地灌,這是在做給誰看……
捋起他寬大的衣袖,確如問秋所言,小臂上三道抓痕紅得觸目驚心。寧懷璟惱恨,若知是這樣,當初哪怕被他罵個狗血淋頭也該厚著臉皮掀來看一看。
深紅色的傷口上零零散散沾著些白粉,一看便知是自己潦草敷上的,想必連醫館都沒去,藥粉也不知是哪個混賬給的,非但不見好,傷口都潰爛了,滲出黃黃的膿水。
寧懷璟想一口咬死他,小時候不懂事,怎麽到大了還是什麽都不肯說!
也不怕弄醒了徐客秋,徑自抓著徐客秋的肩膀翻過他的身,寧懷璟抓著衣領就往下扯。“嘶啦──一”聲響,徐客秋哪怕是睡死的豬也被他折騰醒。
“你幹什麽?”頭痛欲裂,又被他莫名按在**,徐小公子的脾氣也不好,惱火地一瞪眼,掙紮著就要起來,“寧懷璟,你發什麽瘋?”
起先就不該帶他出去鬼混,什麽都沒學會,罵人學了個十成十,小野貓嘴裏不幹不淨吐出一串字眼還不帶重樣的。
寧懷璟就是不肯開口,盯著他光裸的背快把唇咬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