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恩來的精心指導下,在盧緒章等共產黨人的辛勤努力下,廣大華行的業務不斷擴大,不僅在昆明、成都、貴陽、西安、桂林等地設立了分支機構,還把生意做出了國界,先後在蘇聯、美國開展起國際貿易。到1942年,廣大華行的資金已增加到法幣20萬元,到1944年,資金已達美金30萬元。
盧緒章在社會上的地位也不斷上升,他通過各種關係,取得了國民黨特別黨員、第二十五集團軍少將參議等頭銜,成了陪都商界著名的“大款”,與四川、雲南、上海等方麵的資本家建立了業務關係,甚至還得到國民黨CC係特務頭子陳果夫的青睞,被聘為陳果夫組建的特效藥研究所理事。
廣大華行的其他共產黨員也同各地國民黨的黨、政、軍、特人物建立起了關係,在抗戰後期被派到美國去開展國際貿易的廣大華行另一位共產黨員舒自清,就是利用蔣介石的妻弟、侍從秘書、侍從室機要組組長兼軍委會機要組組長毛慶祥的關係,以毛慶祥的“生產促進會”的名義去美國的。
作這樣的“資本家”,是進行另一種形式的鬥爭,同樣有著戰場鬥爭的艱辛與殘酷,同樣需要付出犧牲的代價。
盧緒章多年後對他們這種生活不為人知的另一麵說了這樣一段話:
“表麵上,我是住洋房、坐汽車、開宴會、穿西服的大老板,應酬各方,輕鬆自在,但內心的壓力和苦惱是少為人知的。我們既要防國民黨鷹犬的跟蹤,又要受不明真相的自己人的冷嘲熱諷。但一想到這一切都是按照周副主席的指示做的,是為了配合八路軍對敵鬥爭的,是一種特殊形式的對敵鬥爭,個人的安危與一點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麽呢!”
沒有人會想到,為了貫徹周恩來的“不再發展組織,即使在自己妻子麵前也不暴露身份”的指示,這些經濟幹部承受了多大的心理負擔,付出了多大的感情代價。盧緒章永遠不能忘記這樣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