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百韜兵團被殲後,徐州人心惶惶,已到處傳說總部要撤退。
一位行政督察專員前來求見杜聿明,杜聿明不見,要文強代為接見。那位滿麵愁容的專員,一見文強差點哭出聲來,他說:
“總部走不了的官佐和眷屬,到處嚎叫哭訴,我身為地方官,既不敢管,又不知如何安插,特來請示。”
文強正在動腦筋應付這位專員,不料自稱是張治中將軍胞弟的張市長也來為民請命,帶刺地說,他身為市長,竟事前不知總部要撤退,總部撤退是否說明徐州也要放棄?他說他多次找譚司令,可他盡打官腔,希望見見杜副總座。文強也隻好說:
“杜副總座忙於軍務,由我代見。你們的來意我一定轉報,希望以國事為重,不要聽信謠言,劉總司令從蚌埠電令我們,對造謠生事的以軍法從事。兩位都是地方高級官員,有些事情可以自行裁奪,但要保守機密,才是上策。”
文強照樣是用一派官腔把他們搪塞過去。
待這二人走後,文強向杜聿明作了匯報,杜聿明不無愧色地說:
“徐州撤退勢在必行……我的責任重,你的責任也不輕。準備工作要暗暗布置,明天一早我再通知你要快辦的事情。”
蔣介石夢想憑借“徐蚌會戰”扭轉戰局,誰料被解放軍搶先一步,采取各個擊破的戰略,先吞掉主力黃百韜兵團12萬人,為展開“淮海戰役”奠定了基礎。
這一點,舒適存是早已看清楚了,但他知道官小言微,說也起不了多大作用。一次,他冷冷地對文強說:
“南京的決策人隻會吹肥皂泡泡。”
他變得沉默寡言,有時又犯急躁病,動輒嗬責勤務兵。
他的情緒,杜聿明也注意到了,一天晚上,杜聿明對文強說,他對舒適存有點不放心,要文強好好勸勸,就給他說“英雄行險道”的道理。杜聿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