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堂屋,氣氛十分壓抑,周冠忠、程婉儀坐在顧玉秀麵前,傷心地看著母親。
顧玉秀抹了一把眼淚說:“忠兒,你帶我去,我要去見老二,他見了媽會心軟的,要不然,你帶一隊士兵,把他直接搶出來!”
周冠忠沉默。
顧玉秀大聲責罵著兒子:“你怎麽連這點事兒也辦不好?你的槍是幹什麽吃的?你這個師長怎麽當的這麽窩囊?”
連生急忙勸:“您別罵了,長官他,這是費了很大的勁,才搞到批示,冠傑他是共產黨,共產黨的案子都沒有人敢管,也沒人願意管!”
“我不管共產黨國民黨,他是我的兒子,是我的兒子!”
周冠忠歎了口氣:“母親,您別急,我會再想辦法的!”
院子裏門聲一響,敏柔走了進來。一直站在院子裏聽著堂屋動靜的郭富才看見敏柔,急忙迎上來:“柔兒,你,你這是怎麽了?姑爺呢?你怎麽一個人回來了?”看到敏柔滿臉淚痕,一下愣住了:“柔兒,怎麽了?出什麽事兒了?”
敏柔一句話也不說,轉身走向後院,進了自己的房間。堂屋裏的人都跑了出來,你看我我看你,麵麵相覷。
周冠忠急忙跟了過去。他走進敏柔的屋,敏柔坐在床前低著頭在哭,周冠忠走過來:“柔兒,能告訴我出什麽事兒了嗎?”
敏柔抬頭看看周冠忠,搖頭。
周冠忠:“你告訴我吧,朱今墨去哪兒了?是不是已經走了?”敏柔敏感地看著周冠忠,搖頭。
周冠忠心疼地看著敏柔:“柔兒,你和朱今墨的感情,你們年輕人的事,大哥一向是不幹預的。但是朱今墨這個人,你認真想過沒有?你到底愛他什麽?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你心裏有數嗎?”
敏柔敏感地看著周冠忠:“大哥,他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
“沒有,他是個什麽樣的人,你應該比我清楚。朱今墨這個人,我跟他接觸不多,隻見過幾麵,每一次都給我不一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