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初夏的華北平原。
寂靜的田野上突然傳出低沉又嘈雜的聲音,那是汽車的馬達聲混和著雜亂的腳步聲。
一隊日本軍車沿著田野開過來,車上的日本兵一個個神情嚴肅。
山炮、火炮、摩托車,一長串;車前車後是成隊的士兵,彎腰在土路上奔跑。
狼煙四起。
這一列行進的隊伍走著走著,突然停住了。
日本關東軍駐華北軍隊一木清直大隊長騎了一頭高頭大馬打馬而來,一個日本士兵一路小跑來到他麵前:“報告大隊長,前麵就是宛平縣城,中國軍人已經把城門關上了!”
一木清直勒住馬,向遠處看了看,揮動著軍刀,猙獰地對著士兵叫了聲:“目標——宛平縣城,跑步前進!”
車隊和士兵從他麵前跑過。
宛平縣城,城牆緊閉,一隊中國士兵早已列隊守在城門外,槍上刺刀,嚴陣以待。
他們頭頂上的城牆上,每個射擊位上都有中國軍人伏在上邊,做好了射擊準備。
一木清直策馬而來,速度很快,似乎要衝進刺刀陣。守城的金營長斜刺裏衝過來,用刺刀攔住馬頭:“退回去,退回去!這是中國人的領地,退回去!”馬揚蹄叫了一聲,停下了。
一木在馬上傲慢地叫著:“我們,要到大瓦窯村演習,演習計劃已經報過華北軍政委員會批準。我們要從這裏通過!”
金營長臉上的表情因憤怒而有些變形了:“大瓦窯村在那邊,不需要穿過宛平縣城,不許通過!”
一木傲慢地看看眼前這個中國軍人,一揮手,成隊的日本軍人衝過來,把中國軍人團團圍了起來。兩邊軍人拚命搶位置,刺刀相碰,發出刺耳的響聲。
金營長厲聲地:“我再說一遍,退回去,不然後果自負!”
一木翻身下下馬,傲慢地對金營長說:“你,讓開!我告訴你,我們的演習計劃是經過你們的上司批準過的。你最好讓我們從這裏過去,不然的話,你的上司會讓你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