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冠忠正坐在地上養神,劉野心走了進來,用酸溜溜的眼神打量著他。連生驚醒了,看到劉野心,急忙跳起來,擋在劉野心和周冠忠麵前:“幹什麽?又怎麽了?”
劉野心冷笑了一聲:“哈哈,周冠忠,你的好日子來了!”
周冠忠困惑地看著他,劉野心酸溜溜地說:“什麽意思?嗬嗬,什麽意思?周冠忠,看來我不得不服你呀!我就是不明白,有些人為什麽運氣總是這麽好!”
連生惱火地:“你什麽意思?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要殺要剮痛快點!”
劉野心上前就要抓連生的衣服,連生一反手把他製服了:“告訴你,我的傷現在好了!”
劉野心反著手,臉上的表情很難看:“周冠忠,你他媽的不想出去了?還不快管好你的人!”
連生急忙放開了手,劉野心無趣地:“媽的,軍政部來人了!放你出去!你他媽的自由了!”
周冠忠臉上現出驚喜的表情,連生過來又要拉劉野心:“你說的是真的?”劉野心躲著他:“哎,你要幹什麽?你愛信不信,你以為我想放你出去?”說著邊往外走,邊對看守嚷:“放他們出去!”
連生衝過來,緊緊拉住周冠忠的手:“大哥!大哥,你自由了!我們要出去了!”
周冠忠激動不已。
顧玉秀緊緊拉著周冠忠的手:“忠兒,我以為不能活著見到你了!你在裏麵沒受罪吧!”周冠忠憨厚地笑著:“母親,看您說的,怎麽會呢?”
程婉儀端來茶,放在周冠忠手邊,坐在一邊就要哭。周冠忠看了她一眼,程婉儀急忙背過身去,走出屋。周冠忠不放心地看看程婉儀,有些為難地對母親說:“母親,我可能,住不了幾天,很快就得走了!”
顧玉秀驚訝:“為什麽?”
周冠忠掏出一張紙:“這是軍令,我,現在,還是戴罪之身,讓我重新回部隊帶兵打仗,將功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