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富人和窮人的關係
歐洲盟友的重要性正在消失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大部分時間裏,美國在倫敦保留了兩個大使館。格羅夫納廣場占地半英畝的美國駐英國大使館大約有700名雇員。在約翰·吉爾伯特·懷南特(John Gilbert Winant)大使的主持下,這個在美英關係中瘋狂作響的神經中樞是美國在世界上最大,也是最重要的外交使團。24個電話接線員保證了24小時全天候的服務,以處理每天進出的6000多個電話。
第二個大使館開設在伯克利廣場的一套公寓裏,距離懷南特繁忙的領地僅有幾個街區,那是為流亡的歐洲政府服務的。那套公寓主臥室的牆上掛著巨大的歐洲地圖,那是大使的辦公室。它的麵積比其他房間大一倍,其餘六名工作人員在客廳或較小的臥室裏工作。門廳是大使館的接待區,那裏有一排狹窄的木凳,歐洲領導人和其他訪客會坐在那裏等候他們的約見。
粗看上去,美國駐被占領的歐洲大使小安東尼·德雷克塞爾·比德爾(Anthony J. Drexel Biddle)就像他的使館所占據的空間一樣很不起眼。比德爾是一個從費城的兩個最古老、最有關係的家庭中脫穎而出的有錢的社會名流,就像《生活》雜誌描述的那樣,“在財富和社會關係方麵都是無可挑剔的”。
40多歲的比德爾經常出現在年度最佳穿著的美國男士名單上,他在多個公司董事會和20多個私人俱樂部擁有會員資格,迷人且有風度。他喜歡稱呼他遇到的每一個人為“老運動員”或是“老男孩”,無論是否熟識。一位英國官員曾經諷刺地說道:“人們期待他能夠飛到空中,跳一場弗雷德·阿斯泰爾(Fred Astaire)式的舞蹈。”
比德爾外交生涯的第一次提名是在1935年作為美國派駐挪威的大使,那是作為他對富蘭克林·羅斯福第一次總統競選時的大筆捐款的一種回報。當時,這個任命受到了廣泛的批評。一位記者寫道,他“以前的職業生涯中沒有任何線索可以與他未來輝煌的外交成就有上哪怕一丁點的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