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五天,“醫生”特工隊就藏在3名奧地利逃兵的舍福村的農舍裏。他們的三人組組長,自稱是魯道夫·斯坦納,又在農場召集了另外16名逃兵。他們都急切地要拿起武器對抗納粹,這些人現在成了斯梅茨和布朗托克間諜網絡的核心。第六天,這些奧地利人和戰略情報局特工搬到了在高山處的一所小屋,這是夏天農民用來看護羊群的地方,而且這個地方讓團隊存儲設備和傳輸信息也更加安全。3月29日,布朗托克向倫敦發報,稱他需要食物、藥品、武器、德國山地步兵製服來裝備一個20人的遊擊隊。三天後,一架飛機送來了八個空降的圓柱形容器。同時倫敦還發出了明確的命令,稱這些武器是用來保護這個團隊的,不是為了攻擊德國人的。這讓遊擊隊很反感,因為後者是遊擊隊朝思暮想要做的事。但倫敦擔心,這種襲擊隻會招致德國人的報複。
雖然該地區到處是黨衛軍,但布朗托克和斯梅茨無需太多保護。除了偶爾用他們帶來的馬克購買黑市食品外,他們很少與山穀的村民待在一起(這兩名特工很快意識到,“巴赫”分隊為他們製造的身份文件有錯誤,無法經受仔細的檢查)。許多村民都知道美國人住在山裏,但沒有任何人舉報他們。庫夫施泰因周圍的奧地利人早已對傲慢的德國官員恨之入骨,毫無疑問他們是反納粹的。布朗托克唯一一次的曆險發生在一天下午,當時他正在庫夫施泰因南部的高山村埃爾毛的一個遊擊隊員家裏發報。4月26日,接替戈林任納粹德國空軍司令的陸軍元帥羅伯特·裏特爾·馮·格萊姆,決定把總部搬遷到埃爾毛。一個傲慢的軍官敲開了遊擊隊員的家門,稱要為陸軍元帥尋找合適的住所。這個思維敏捷的遊擊隊員帶他四處看了看,說他的四個孩子正在睡覺,就沒讓他看臥室(當時布朗托克正在房間裏用無線電發報)。副官滿意地離開了,隨後就征用了這所房子為格萊姆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