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覺
白戈同誌,我懷念你!你離開人世整整一年了。前年秋天,你來渝參加重慶霧季藝術節,在渝州賓館大廳舉行的聯歡會上,我陪你坐了許久,和你談了許多話,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你,孰知竟成永訣!
我知道,你對重慶這座大革命時代你早期從事革命活動的山城,也是解放大西南你又回來參與領導進行社會主義改造和建設的山城,有著多麽深厚的感情。你關心重慶的一切,你關心“**”前一直在你領導下的重慶的文藝工作。這些年你每次來重慶或我們去成都,你都要詢問重慶的文藝工作、創作、演出和文藝隊伍的情況。而就那次藝術節,你對重慶一部有爭議的戲劇新作所發表的正確意見,給了我們以不少啟示,給了作者們以莫大的鼓舞和支持。當我寫這篇文字的時候,不知有多少往事湧上心頭、縈回腦際,使我不能平靜。
1949年深秋西南進軍途中,在大雨滂沱的湖南常德,我第一次見到任白戈同誌,那時他作為已被任命的重慶市軍管會文管會主任,通知我們那批分配到文管會工作的中層幹部見麵。當年白戈同誌正年富力強,精力充沛,他給我最初的印象是平易近人。1950年初春,我在接管工作結束後,被調到市剛成立的文聯。次年,由白戈同誌提名,調我到市委宣傳部,直至他主持市委工作前那幾年,我是在他和以後調來宣傳部的張文澄同誌領導下工作。
我剛調到宣傳部那陣,白戈同誌對我們說,他在兵團任宣傳部部長時,一手抓報紙,一手抓文工團,報紙和文工團,是戰爭年代的兩支重要隊伍。白戈同誌是20世紀30年代的著名文藝活動家、文藝評論家,左翼文藝運動的主要骨幹,有著豐富的文藝經驗!我們多麽清楚,從20世紀50年代到60年代前期,他對重慶社會主義文藝建設所作出的重大貢獻。重慶中年以上的文藝工作者,對白戈同誌的政治素養、文藝素養和領導方法、領導作風都深有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