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渥丹心語:紀念王覺誕辰一百周年文集

也來談談《一個木工》

渥 丹

話劇《一個木工》作者之一的劉蓮池同誌,在《關於〈一個木工〉的創作經過》一文中,介紹了《一個木工》是根據重慶市特等工業勞動模範黃榮昌同誌的動人事跡為題材創作的。黃榮昌同誌是西南鋼鐵廠土木科的一個普通木工,解放前曾受盡地主、資本家的剝削壓迫,過著東飄西**打零工的苦日子。重慶解放以後,黃榮昌同誌進了工廠,“他因看到工廠隨著國家工業化的加速發展而高興,他因感到土木科落後的手工業操作趕不上建設需要而著急,並在機器車間先進生產者的啟發下產生了要創造木工機器的想法。他不顧保守思想和官僚主義的反對,阻礙與譏諷打擊,利用下班休息時間到廢鐵堆裏撿舊零件,不斷地進行刻苦鑽研創造,終於在黨的培養支持下創造出了三十多部各種各樣的木工機器”。作者介紹的這些情況和在人們中間流傳著的關於黃榮昌的故事,使人感到黃榮昌不僅表現了作為一個工人階級先進人物具有的光輝理想和創造積極性,同時也表現了作為一個工人階級先進人物具有的堅韌頑強的戰鬥精神。毫無疑問,黃榮昌的鬥爭精神和鬥爭故事,是給劇作家們提供了足以用來塑造時代的正麵人物的標本,也給他們提供了足以廣闊地發揮的富有現實意義底題材內容的。

黃榮昌底全部經曆,鮮明地反映了中國工人階級年青一代是怎樣從以往的苦難中一步步地走過來,而當他們成了工廠的主人以後,便迅速地成長為工人階級底自覺的戰士了。劇本《一個木工》的作者沒有從這個先進人物全部經曆中的那些突出的動人的故事裏吸取更廣泛的題材內容,而是著重描寫了他創造木工機器的鬥爭,以時代的正麵人物和落後勢力的矛盾構成戲劇衝突的中心。這裏,劇本的主人公,作為工人階級先進人物的黃健明用在廢鐵堆裏撿來的舊零件創造出的木工機器,可能是工業上已經有過的發明。據此,石曼同誌在《〈一個木工〉的題材是典型的嗎?》一文中(見《紅岩》9月號)就幹脆否定了它底題材的典型性。石曼同誌沒有在他的文章裏從構成劇本題材的所有內容、情節、人物等全部關係上去進行考察,而隻是抽出了造電鋸不是發明,似乎黃健明大可不必創造,別人也大可不必去加以壓製的這種說法,我認為是很武斷的。石曼同誌為了替他的論據作辯護,又進一步這樣假設:“如果黃健明創造發明的電鋸是不同於一般的電鋸……”則黃健明是缺乏科學文化水平的,那就隻有寫出他怎樣不斷提高科學文化水平“觀眾才有可能相信黃健明是真實的”。石曼同誌的假設其實是很不必要的,因為這在劇本第一幕第一場作者就通過黃健明與張興元的對話交待了電鋸原是可以買到的。當然,這裏也沒有任何根據證明黃健明創造的電鋸比專門工廠製造的高明,但黃健明是用從廢鐵堆裏撿來的舊零件裝配的,這對黃健明來說,稱之為創造也還是說得上的,而且也正像劇本中描寫的那樣,他是經過了一番刻苦鑽研的,還得到了機器車間老師傅的幫助。如果以傳播生產知識為要求,這固然是沒有多大價值的,但在這裏,我們應該注意的則是黃健明在他的工作中為什麽要付出更多的、特殊的勞動,這首先是一個勞動態度的問題,如果認為黃健明那樣的勞動態度是任何人都會歡迎的話,那就把生活看得太簡單了。因為在現實生活中還有抱著另外的勞動態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