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再次涉險(上) 熾熱囚籠 青豆
魁梧的背影,隨意拎著甩在身後的夏季警服上裝,矯健的步伐匆忙趕路,隻留下在朝陽下愈見狹長的影,直到自視線中消失不見。
歐陽瑤坐在車裏,靠在方向盤上,饒有興致的目送著那個男人走向警局。
這是個平凡到無人會停留思顧的清晨,卻有著讓歐陽瑤為之沉浸的恬淡與宜人。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嗎?如果是話的也未免來得太晚,來得太倉促,來得太虛幻了……
他與這個自己暗戀了二十年的男人在一夜之間纏綿悱惻於床第,再或許稱此為“纏綿悱惻”略有自欺欺人的嫌疑,但至少他對自己說了煽情的話,自己似乎也終於迷迷糊糊的吐出了些深藏於心底的情。
他不知道那個男人是不是聽進去了,明白了,感知了。但至少沒有在一覺醒來時矢口否認。
但也沒有絕口承認啊!
對哈,這個嘴巴強硬,做事認真,xing格直率的男人才不會在一夜之間為了自己去顛覆那些持有了快三十年的東西……
歐陽瑤在心中自嘲,又在期盼什麽了嗎?或許最終依舊人去樓空的情感下場……
驅車,向醫院奔赴。
在為顏鏽前診治後,歐陽瑤眉頭解鎖,但麵上卻不得不露出溫柔的笑。
他必須保持醫生的客觀冷靜的同時,壓抑對親人的關愛疼惜。
對於沒經曆過什麽親情的歐陽瑤而言,顏鏽前就如同自己的妹妹一般,是除了母親外最為關心的人了。但依照目前的病情來看,隻有最後的一條路可以走了。
腎髒移植。
這不是什麽大問題,器官移植是歐陽瑤的專攻之術,他就是為此才遠洋求學的,但另一個難題卻令他束手無策。
根本就沒有完全的把握在短短的一年之內找到可以匹配顏鏽前的腎源。
若找不到,就這麽看著一個鮮活的生命如流星般隕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