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媽媽將早飯做好後,頻頻催我起床,我硬是賴著不起。直到媽媽說:
“再不起來我要掀被揭老營了!”
這時我才不情願地爬起來。可今日,東麵的窗戶剛剛放亮現出魚肚白色,我就躺不住了。睜開眼睛後想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昨晚熨燙的紅領巾,和那付新買的白手套是否還放在那裏。
第二件事,我悄悄起來看看昨天剛刷洗過的奈克鞋幹沒幹。當這兩件事檢查完放心之後,看時間還早,我又蹦上了床悄悄躺下了。
此時,我的心裏興奮極了,好像喝了杯過量的咖啡,簡直沒有一點睡意。隔壁房間裏還沒有聽到媽媽起床的聲音。隻清楚聽到爸爸傳來的像刮大風一樣洪亮的酣聲。望著漸漸發白的窗外,我在想啊想。今天我是升旗儀式的護旗手,你說我能不興奮嗎?要知道,取得這護旗手的資格對我來說容易嗎?
我是班裏有名的“閑不住”。聽這外號你就知道了我在班級的表現了。上課時,總是管不住自己的手腳。不是拽拽前桌同學的衣服領兒,就是碰碰同桌的腳,別讓她過了界線。
有一次,值日班長剛叫起立,我就悄悄將一枚圖釘放在前桌張超同學的椅子上。當劉老師說:
“大家請坐”時,張超“哎呦”地叫了一聲。劉老師問他:
“你怎麽了?”
張超摸了摸屁股,不好意識說出真情,隻好紅著臉,說:
“沒,沒什麽。”
“沒什麽你哎呦啥?有毛病啊!”
張超不敢說出事情的真相,回頭朝我瞪了一眼,隻好委屈地坐下了。
不知哪個多嘴的家夥說了一聲:
“老師,他有病!”
一句話逗得大家哄堂大笑。
我在下麵也憋不住地偷偷樂。
下課後,張超拽著我的胳膊不放鬆:
“你小子為什麽加害於我,用圖釘紮我的屁股?你安的什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