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太陽幻成月亮
還是月亮幻成太陽
我總看不見靜靜的表情如霧
在冰冰的夜晚迷失方向
心岸的古渡是父親留下的囑咐
無論波浪浸濕五月的思念
我沒有拒絕心河裏的一盞燈
給我一絲悠悠的藍色倒影
優愁鋪成夜的風景
堆砌成凝重的眼神如星光
我心河流淌成廣裹的沙灘
紀念那一天打翻的水壺
寫成濕潤的象形文字
唉，那夜該怎樣注釋
如今心岸幹涸如壩
槳丟失了
父親的囑咐長成一片幹枯的蘆草
再沒有你清脆的鳥笛來泊
隻放美麗的鵝卵石閃著光亮
重新叩開黑夜的門閘
合岸又是天上的人間
你躲在岸的河灘上象起伏的青山
靜聽河水的情語依舊
1988. 6.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