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風緊皺雙眉飄走十二月
天空擦一片藍色落在春燕的雙翅
陽光如輕音樂撫摸大地隆起的溫柔
山河在顯示男性公民的雄性張力
緩慢的節奏挪動吱吱的舞步滑向青春的萌動
三月是一潭清水在滋潤泥香裏的春風
可十二月臘梅的風姿又重新塗在仰視幻覺的宇宙
偶然的邂逅,臘梅與梨花成親了
新婚典禮上,踏著當當的響聲
散一朵朵白色的禮花
是新生兒一串串無意識的笑
在極概裏響起一陣饑渴的叫聲
北國的天空重疊在南國單純的底色
融化成一個個冰雕讓三月久久地封凍
再不歡迎蒙太奇乘列車迎來
曆史在顫抖這難產的土地詩篇如何翻讀
餐臀紋飾漂成青銅的浮淺審美
可曆史的河流裏閃光的仍是這恐怖的婆餐紋
於是三月的戮卿碑翻癱鵝黃色的刀麒經踐
隆起的青春**罩上一個嚴嚴實實的冷色
時間如風凝結太陽貼不近地平線
月亮在另一個世界裏尋求魅力
天地如一對超級孿生兄弟無法判別
模糊成一個年輕的女性公民心跳的秘密
掬癱咚鄰聲閑酥橡夠編知勿粥厭知勺桑音
沙啞成灰茫茫的碎片
讓時光走向窒息
曆史在陣痛中流產出一顆顆無花果
被陽光碾成一絲不散的香煙
在清明節祭奠已故的蒼生蒼生
那無形的眼淚便凝固成漫天的三月雪
一次偶然的枯萎又落在嬌嫩的樹梢
梨花在**,要與雪花離婚
留給土地的遺產是商店裏的冰淇淋
秋天在哭泣金黃色的夢
1987.9.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