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呼嘯抱著昏迷蕭子言,心痛的摸著被自己弄的傷痕累累的身體,低頭在蕭子言耳邊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水!水!我要喝水……。”蕭子言迷迷糊糊的張著發幹的嘴唇說著。呼嘯立刻用濕毛巾輕擦蕭子言幹裂的嘴唇,而後端起茶盅喝了一大口俯下身用嘴慢慢把水喂入蕭子言的口中。
“冷!蓮兒我好冷好蓮兒你在哪?”蕭子言泛著冷汗發著抖痛哼著。
呼嘯心碎的望著昏昏沉沉的蕭子言,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說“子言!你為何到現在還想著她!”然後躺到蕭子言身邊拿起一床厚厚的棉被蓋住了自己和蕭子言,伸出雙臂溫柔的摟住昏迷不醒的蕭子言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他冰冷的身體。
“蓮兒!蓮兒是你吧!蓮兒你好暖和……蓮兒我想你!”感受到溫暖的蕭子言下意識的緊緊抱著呼嘯,腫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的說著。
呼嘯聽見蕭子言那無意識的話語後,內心泛著陣陣不悅的想推開他。“不……不要!蓮兒不要在離開我了!”呼嘯看著雙手顫抖著抱著自己滿臉不安無助的蕭子言。無奈伸出手輕輕的拍了蕭子言的後背安慰的說著;”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蓮兒我愛你……。”
呼嘯望著蕭子言那帶著滿足的微笑沉沉的睡去的臉,摸著他滿是傷痕的□□的身體。心裏不禁的想;自己對於蕭子言的的感覺是愛還是什麽其實自己也說不清楚!蕭子言對於自己的吸引不僅僅是在那次三試麵試時蕭子言那酷似自己母親蘭妃的麵容!而是蕭子言在三試筆試時所用的一首詩;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千裏孤墳,無處話淒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麵,鬢如霜。
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
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鬆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