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包世忠給前往井台指導工作的工程師們描述得繪聲繪色:那狼大喔!而且特狡猾,它正麵不襲擊人,總是等你背過身去,忙著幹活的時候,它就悄悄走近你,然後突然發起進攻……鑽機剛搬到鬆基三井時,狼崽子開始還挺害怕的,鑽機一響,它們就拚命地跑,後來聽慣了,就不害怕了。瞅著我們在幹活時,它們遠遠地躲在草叢裏等候機會襲擊,有一次地質員一個人在井台後擺岩芯,那幾隻狼就“嘩啦”一下撲了上去。千鈞一發之際,我們井台上的同誌正好在提鑽,一股泥漿水順著巨大的提力衝出地麵,濺向井台四周,那幾頭狼崽嚇得拔腿就跑……包隊長的故事講得驚心動魄,也傳到了部機關,傳到了餘秋裏的耳裏。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於是餘秋裏就想到了要給鑽井台配幾把“家夥”。
打狼是小事。試出油則是天大的事。
一切為了鬆基三井出油!那些日子裏,北京的餘秋裏、前線的康世恩,每天通一次長途,一次長途短則幾句話,通常有時一兩個小時。
“鬆基三井的地下情況還是不十分清楚。主任地質師張文昭必須在現場。”
於是鬆遼局的主任地質師張文昭背包一打,就住在了小西屯村,天天在井台上與鑽工們一起天天一身水一身泥地盯班。
“固井?固井解決問題?……我明白了,那就調玉門鑽井部工程師彭佐猷同誌去。”
於是彭佐猷帶著助手直奔鬆基三井。8月23日、24日,彭佐猷一到那兒就指揮固井戰鬥。幾千噸的水泥從堆場要扛到攪拌現場,正在這裏“督戰”的鬆遼局副局長宋世寬一聲令下:“跟我走!”100多名工人、幹部,脫下上衣,在炎熱的大太陽下,扛著50公斤一包的水泥袋,飛步在堆場與井台之間……
“試油?試油碰到難題了?85/8寸套管上的采油樹底法蘭缺失?井場上連試油的計量器也沒有?沒有那些東西也得試!土法上馬嘛!對了,我看趙振聲行!別看他年輕,技術可蠻過硬的呢!調,調他過去!我給焦力人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