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東方奧斯維辛

第7章瘋老人的奇聞軼事 14

江風浩**。

珠江水依舊那麽渾濁,從記事起它就沒有清澈過,也許是因為它流經的是一個太古老的城市,衝刷不完那曆史的塵埃。廣州,這是一座有2000多年建城史的古城,一個與內陸城市迥然不同的海濱之城。千年的海上絲綢之路賦予它與黃土地的內陸完全不同的秉性。它的目光更多的盯住的是茫茫的大洋而不是背後的莽莽的群山,因而也就有太高的祈望從而就蒙受了太多的屈辱。鴉片戰爭與日軍大亞灣登陸,前後幾乎是整整100年。

100年,是怎樣的曆史在展示?!

而這,便有了香港獨特的存在——它曾淪為兩個侵略者的占領地,一是白皮膚的英國人,二是黃皮膚的日本人。

珠江的渾濁,也許更多是因為這100多年的血淚,為了人海口香港這一明珠般的小島的殖民史而流淌。河清之日,當是香港回歸祖國母親懷抱之時。

秦江把握住了這一時間的脈搏——再過一年,也就是1996年過去後,便是1997年了,香港便在蒙受了100多年的屈辱後回到祖國。一部曆史也將隨之結束。

而在回歸之前,這100多年的屈辱史不應當是含混其詞、支吾了事的。前事不忘,後事之師。尤其是日本侵略者肆虐的那幾年,不應因為他們焚毀了全部檔案資料而變成空白,更不能隻清算一個侵略者而忽略了另一個。

在《日占時期1941-1945》一書中的第32節“娛樂消遣”裏,特地列出日寇為“粉飾太平”恢複了賽馬會之事,並樂此不疲。

其中一張照片上的說明是:

在香港賽馬史土,出現少有情景:從騎師、馬主,乃至觀眾,均是東方人。

看到這一說明,不知今日的月本人會有何種感觸。當日,他們正是標榜,“亞洲人的亞洲”,打著“亞洲的解放者”的旗號,幹的卻是屠殺亞洲人數以千萬計的罪惡。時至今日,日本政府仍不認罪,日本軍國主義者還要為戰犯的亡靈超度,為那場不義的侵略戰爭辯護,甚至重新杜撰曆史以毒害下一代人。他們,不就是以“同是亞洲人,同有黃皮膚”作遁詞麽?其“大東亞共榮圈”的美夢並未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