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位水利天才,將來定能大有作為,我給你專門設計了一個實習計劃。”薩凡奇博士對張光鬥倍加欣賞,特意根據張光鬥的情況為他設計了一份三個月的學習與實習的計劃,安排他到混凝土壩、土石壩、泄水建築物和渠道等部門工作,並要求各部門的技術專家指導張光鬥做正式設計,薩凡奇還親自檢查張光鬥的學習與工作情況。
“張,薩凡奇博士這樣寵愛你,讓我們好妒忌!”美國工程師們不無羨慕地對張光鬥說,而他們也對這位謙和好學的中國留學生十分友好。至於與薩凡奇博士之間的關係,用張光鬥自己的話說,他們已經成了友情深篤的忘年之交了。
“我讚同你去哈佛大學學習土力學,這對一名水利專家來說,是必須努力掌握的一門專業知識。那兒的威斯脫伽特教授是這方麵的權威,你把我的這封推薦信交給他,威斯脫伽特博士會盡力幫助你的。”薩凡奇將信交給張光鬥後,用雙手拍拍自己學生的肩膀說:“你讓我看到中國水利的希望,你們中國有一條長江,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江河之一,聽說那兒有個最迷人的風景險灘叫三峽?”
“對對,長江三峽特別的壯觀美麗,而且水急灘險,可以修建世界上最偉大的大壩!”張光鬥說起自己的祖國時,那份情溢言表的樣子讓薩凡奇深受感染。
“我一定要去長江三峽看一看。”
“歡迎先生去。”
就這樣,張光鬥再次轉學到了哈佛大學,師從威斯脫伽特教授,一年之後,他獲得第二個碩士學位。
正當張光鬥學業輝煌,名師們紛紛向他招手,哈佛大學的博士獎學金也已經確定給他時,中國國內發生了一場更加嚴峻的民族危機——“七七”事變,民族恥辱強烈地刺痛了這位愛國學子的心。
“尊敬的薩凡奇博士,我的民族正在危急之中,我要回國參加建設,用自己的專業知識為我的人民效力。”張光鬥從哈佛領到碩士學位證書後再次回到薩凡奇身邊,他對導師說此話時,語調深沉而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