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點頭了。臉有些紅了。
書記說,那好,我再問你:你學過國家有關的計劃生育法律文件精神嗎?
那人的臉一下就白了。
書記的臉也跟著嚴肅起來,說:國家允許一對夫婦生一個小孩。我們重慶市對農村特別是山區的那些家庭缺少勞力的最多允許生兩胎。你家生了幾個?3個吧?是違反政策吧?違反國家計劃生育政策知道要接受什麽樣的懲罰嗎?違反計劃生育政策還想獲得移民資格,還想伸手向國家要錢,你自己說有沒有理?
那個移民的頭昂揚了幾年後,此刻終於垂了下來。
最難最難的是政府——在三峽庫區,我們到處可見舍小家顧大家,願為三峽作貢獻這樣的口號。這裏的大家自然指的國家。咱中國老百姓聽慣了國家這個詞,國家在他們的心目中是神聖的代名詞,是莊嚴的代名詞,是幸福和興邦的希望,是從勝利走向勝利的保障。
但國家不是一個空泛的概念。國家也是有人支撐的一個機構和一個群體組織,它隻是由無數個百姓的小家組成的大家而已。俗話說,各家都有各家的難事,自然大家也有大家的難。在三峽移民問題上,大家其實絕不比百萬移民的小家難事少。
三峽移民最難最難的是國家和政府。
先說說為啥一項誰都知道利大於弊的工程要拖了幾十年才興建?
當然是國力問題。
然而國力問題是唯一的嗎?否!沒有一個統一的思想,沒有一個被全民族接受的振興大中華的戰略,沒有一個這樣的戰略下的精心論證的科學方案,有了國力也照樣不可能上馬三峽工程。
關於三峽工程的問題,兒任國家當家人幾乎全都耗盡了精力,毛澤東是20世紀中國最偉大的人,但他最終還是沒有實現高峽出平湖的宏圖大略。隻有鄧小平舉起改革開放的旗幟,在全國各行各業都有了充分準備的基礎上決斷三峽工程早上比晚卜.好。隻有以江澤民為核心的黨中央從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出發,實現了三峽工程的建設。而第三代領導如果沒有第一代、第二代領導人的鋪墊與準備,即使再過十年二十年的時間,三峽工程照樣不可能動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