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是永遠保住原有的古城文化與古城經濟——那種小橋流水般的自安自得,還是跟上世界的發展潮流,再造蘇州新城?
這是擺在蘇州人民和蘇州領導麵前的一個大課題。誰敢破解這個題目,誰或許是曆史的功臣,同樣也有可能是曆史的罪人。因為,早在20世紀80年代國務院就保護蘇州古城曆史風貌有過專門的文件。在古城裏做文章,不是不可以做,而是你能否做到既保護了古城風貌,又可以讓人放開手腳來幹現代化經濟?這樣的文章也許不是超凡的天才無論如何也做不出的。
蘇州人曾經苦惱了好久。浦東大開發之前,不是沒有人想過在蘇州大做文章,至少也不應該讓自己的那些常熟、張家港、吳江等“子民”們瞧不起嘛!而且自伍子胥建姑蘇城起的2500多年以來,蘇州人一直有一種天然的優越感,認為隻有自己才算得上真正的“天堂裏的人”,他們原本也確實滋潤了太多的天堂養分——文化的、曆史的、風物的種種養分。但這種天然的優越感從80年代開始,隨著古城之外的天地間一浪高過一浪的改革開放的潮流湧動與巨變,蘇州城裏的人感到了壓力,感到了一種實實在在的落後,感到將要失去天堂優勢之後的那種恐慌……
因為——古城空間有限,再做道場,即使請得天下所有的高僧來,也隻能念些舊經,無大雅之堂可供世人矚目。深圳可以在荒地上建起世界級新都市,大上海有浦東無邊廣闊的空間,就是常熟、吳江、張家港、昆山這些“子民”也有比你蘇州古城大幾倍、幾十倍的空間發展和開發呀!
蘇州人的壓力和恐慌源於古城的束縛與限製。
必須尋找出路!必須重建一個新蘇州!
這個時候,高德正調到省裏任職,蘇州來了一位風度儒雅的新任的市委書記,他就是王敏生同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