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是執行公務的,怎麽會包圍我們呢?”歐陽本來對沒拔出“樹根”就很惱火,一聽有人說竟然有警車來“搗亂”,十分窩火地吼了一聲。
“我命令你歐陽,立即住手!”媽的,誰敢這麽猖狂?
歐陽不由抬頭一看:天哪,不知什麽時候,他的四周圍滿了警車和摩托車,幾十個公安人員一個個朝他怒目而視。更讓他緊張的是自己的頂頭上司:武警七支隊的支隊長王攻堅、政委王殿富和大隊長劉國棋也都威嚴地站在他麵前。
“歐陽,你過來!”這回是大隊長的聲音。
“是!”歐陽盡管被眼前的陣勢給弄糊塗了,但首長的命令他聽得非常清楚,於是朝大隊長一個立正――其實樣子太好笑:他上身光著,下身穿褲衩,兩腿上淨是泥巴。如此光景,再威武的軍人也是一副滑稽相。
有人想笑,可誰也沒有笑出來。隻聽大隊長厲聲道:“這,是不是你幹的?”
歐陽有些疑惑地:“首長你問的是?”
“這個!是你挖出來的嗎?”大隊長一下語調高了N分貝。他撿起扔在地上的一截截“樹根”,又火氣衝天地扔在歐陽腿前。
“報告大隊長,是我剛才挖的。”歐陽雖知有些不妙,但卻不明白不妙在何處。
“你知道這是什麽嗎?這是香港通往東江的銅軸電纜!你知道挖斷了電纜,每秒鍾要損失多少錢嗎?現在整個香港與內地的通訊都受到了嚴重的破壞!你,歐陽你闖大禍了呀?他媽的……怎麽這樣幹呢?”大隊長氣得臉通紅。
“這、這怎麽可能?這樹根怎麽會是電纜線了?”歐陽的腦子“嗡”地一片空白……
“歐陽啊歐陽,真不知說你什麽是好!簡直是亂彈琴!”這是支隊長的聲音。
“樹根!虧你想得出這是樹根!你家的樹長過這樣的東西?”大隊長又罵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