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登基,禦龍,封後大典,繁華的布置,喧鬧的所有,環顧四周,一切似乎離廖裴很遠,很遠……
很遠的親人,很遠的權利,很遠的朋友,很遠的臣子,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過眼雲煙,沒有挽留,也沒有挽留的權利……
那年廖裴看著冰冷的清的回歸,知道孩子遺失的事實,可是,他記得,他那個時候,就連開口說聲一切都會好的都說不出口……
也許,一切就如同當年墨瓊說的一樣,如果能哭,清不會活的那麽累,那麽苦,那麽痛不欲生!
喧鬧以後的世界,似乎變得異常的寂靜,甚至是死寂。
流連於夜晚的晴空,或者說奢望能聽就那曲悠遠的琴聲,隻是,今夜,似乎已經不能奢望了!”站住,你去哪裏?”廖裴知道那一閃而過的是誰。”父皇……!”即使鼇猷已經是這王朝的皇,但是,出於尊敬,他依然會如過往一樣,行禮。”大婚之際,你不在房裏,出來做什麽?””我不愛他!”
是否該笑蒼天的不開眼,是否更該笑曆史的重複,二十幾年前廖裴聽見的這句話,是他的孿生弟弟說的,時至今天,他的兒子,他唯一的兒子居然也能說出這句話,該笑,抑或該哭!”如果沒事,兒臣告退!””站住!”
擦身而過的身體停住,廖裴從來沒有如此嚴肅甚至是憤怒的對他說過話,因為愧疚,愧疚沒有給他一個完整的家庭,可是,廖裴不想他錯,不想他後悔。”你把阿暖置於何地?””……””如果不愛,那就放了他啊!”
寂靜的夜裏,是廖裴瘋狂的咆哮,他不知道為什麽他要這樣,但是他做了,他用他的手用力的打了他,廖裴從小到大從不曾動手打得兒子。
看著鼇猷驚訝得看著廖裴,眼神是震驚或者是屈辱……”如果不愛就放了他,如果不愛就不要糾纏他,如果不愛就給他自由,讓他絕望,讓他去找屬於他的自由……!””父皇,你到底要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