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裏有寶
馬娜
也許是與天下所有的女人一樣愛美的緣故,在我遛街走店的很早時光裏,就記下了“夢蘭”這個名字。那時我隻知道,作為**用品的“夢蘭”就有與眾不同的光澤與豔麗之處:她細膩,柔和,溫馨,美麗,且風格獨特,就像女人知女人心一樣,你不用挑挑揀揀就能獲得自己適合的心儀之物。
多少年用過“夢蘭”後,使我對“夢蘭”懷有親切之感,甚至一直在想:這“夢中之蘭”必是一個心存夢想和博愛無垠的女人之創。
嗬,春天裏的一次常熟之行,讓我心滿意足,因為我竟然找到了這個名揚四方、編織春夢的江南女性,她就是著名的全國勞模、優秀共產黨員錢月寶。
文靜溫柔,輕聲細語,不像有些企業家那麽張揚,那麽彪狂——這是標準的江南女子。盡管她已到了我管她叫阿姨的年歲,但她依然年輕美麗且始終帶著江南女性特有的那份澀色與柔情……
錢月寶,常熟人總是把她稱作新時代的“阿慶嫂”。難道不是嗎?她的勤勞、她的智慧,她的聰敏和她的夢想與愛,都體現在她鍾愛的“夢蘭”事業上。
當我隨著參觀的人群,陶醉地聞過一片蘭花的清香之後,輕輕地問她為什麽你能把‘夢蘭’編織得這麽美麗光豔時,一串好聽的吳語便播進了我的心田——
其實我是個最最普通的江南女子。
17歲時我就沒了父親,與母親一起挑起了一個七口之家。從那時起,我家的元元(她這樣親妮的稱呼她的丈夫——筆者注)就像大哥似的融入了我的生命與生活中。
開始他當大隊會計,後來讓給我當,我們倆人都是生產隊上的活躍分子,人說元元天資聰穎精明,說我天資心靈手巧。我們是1969年結的婚。我原來的村叫老浜村,是常熟一帶有名的破落村,既偏僻又貧窮。可我偏偏是個愛做夢的人,有一天問丈夫:為啥我們不能像華西村那樣富裕?丈夫告訴我,人家集體經濟搞得好,如果你們那個繡花廠搞搞好,說不定村上的麵貌也能改變了。這話對我觸動很大,當時我在村上負責一個隻有八支繡針的作坊式繡花加工廠,這也是村上惟一的一個企業。說企業,其實也僅是為人家做些加工的小活,一年忙碌下來還掙不到3000塊錢。我就想,為啥非要給人家幹,還不如自己辦個廠,好壞都是自己的嘛!我把自己的想法跟村上的領導一說,人家很支持,說你假如能給我們村上獨立辦一個廠,所有的收入都歸我們,這是最好的事。可人家又說,錢月寶啊,辦廠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弄不好會賠老本的。我說,賠了算我的,賺了算村上的。領導一聽這話,再沒啥話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