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雖然“暗箭”,聽起來似乎是不道德的行為,但是在當今法製社會要是不違反國家的法律法規,就一樣能為自己的企業或團體服務,是自己的對手敗在自己的手下。不過要強調的是,必須用正當的手段來贏得勝利,這一點是最為關鍵的。如果沒有法律作為依據,那麽很多的事情就沒有了準則。
春秋初年,衛莊公寵愛三子州籲。莊公死後,公子完繼位,是為桓公。桓公生性懦弱,任州籲胡作非為。老臣石碏看到局麵難以收拾,便借口年老體衰,辭職在家靜觀局勢。州籲看到在朝中聲望最高、有可能對自己加以限製的石碏退隱了,心中大喜,行為更加肆無忌憚,加緊了篡奪君位的行動。
首先,他找到石碏的兒子石厚。石厚與他老子正相反,慣會附炎趨勢,為虎作倀。兩人臭味相投,一拍即合,設下一條弑君奪位的毒計。原來,前幾天,周平王去世了,太子姬林即位,依照慣例,衛桓公應去祝賀。州籲和石厚決定借在城外送行的機會動手。
第二天,衛桓公上路,州籲在城西竹館設下盛宴,躬身向桓公進酒。桓公一飲而盡,斟酒回敬州籲。州籲假裝失手,酒杯落地,借彎腰撿酒杯之際,從靴中抽出刀子,刺死了衛桓公。石厚按照預先設的計,已帶兵占領了城門,開門迎州籲回城,宣布桓公突得暴疾死在去雒京的路上,由州籲即位為君。州籲封石厚為上大夫,統領衛國軍隊。從此二人更加肆無忌憚,把衛國攪得天昏地暗。
州籲即位不久,國中漸傳他的弑君醜事。輿論紛紛揚揚,使州籲覺得地位不穩,忙找石厚商量。石厚說:“計謀隻有一條,就是重請我父親入朝。他在朝野中聲望很高,若他能真心輔佐您,定會平息輿論的。”州籲一聽大喜,忙讓石厚去請石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