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親疏輕重立辯
一大早再次被人拉起來練功,謝謹言簡直是欲哭無淚。眼睛完全睜不開,腦袋不停地點啊點的,保不準下一秒就會直接睡了過去。謝謹言不知道的是,這是他自作自受的結果,某個一晚上沒睡著的男人是在惡意地施行著小小的報複。
誰讓無知無覺的謝姓少年昨晚一整晚都固執地握緊手中的“木棍”不放呢?即使後來那“木棍”莫名變得柔軟了,覺得手中有物、心中滿滿的謝姓少年也就繼續這麽握著了。於是,那神奇的“木棍”硬了軟,軟了硬的,逗得睡夢中的少年癡癡地笑了好多次!
蘇懷欽自然是有試圖解救自己的東西了,這樣握一整晚還得了?奈何某少年太過執著,到手的東西絕不放過,試了幾次之後,也隻換得少年握緊的力道越來越大,蘇懷欽趕忙停止解救行動。開玩笑,萬一小言一個用力過度,那東西指不定就斷了!
如此,一整晚都飽受折磨的蘇懷欽哪可能安穩地睡個好覺,倒不是真怕小言用力過度,而是隻要想到自己一直被握在小言手裏,蘇懷欽就…….就會有反應啊!人之常情而已,蘇懷欽並不會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何不妥,身邊躺著的是他心愛的寶貝,沒反應才有問題呢!
夢遊般練完基本功,效果怎麽樣不在謝姓少年思考範圍之內,反正他做完了就成。打著哈欠閉著眼走了兩步,就有人將他抱了起來。原本很抵觸這種行為的謝謹言現在倒是挺習慣的了,一點沒反抗地任人將自己抱上馬車。從頭至尾,謝謹言眼睛都都不帶睜的。
身體一接觸到柔軟的床鋪,謝謹言幸福地滾了兩圈,頭一偏,繼續睡覺。蘇懷欽歎氣,真不知道自己這一大早折騰了一圈有什麽意義,小言指不定都當做了一場夢呢!
放下裏間的門簾,蘇懷欽這才有空理會臉色實在不算好看的鍾文秀。鍾文秀倒也忍得住氣,明明自謝謹言出現起便一直被無視,即使心中已然氣憤不已,但她也沒做出絲毫失禮之舉。在嬌滴滴的大家小姐們之中,也算不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