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突然發飆
謝謹言虎著臉藏在樹後,身旁是突然陷入愛河狀的弟弟,眼前,是……某對驚爆奸情的“狗男女”。當然,“狗男女”一詞是謝謹言再三強調的,為的就是能夠刺激刺激自家弟弟,好讓他早日清醒,早日遠離苦海。
肩膀被推了推,耳邊是自家弟弟催促的聲音:“哥,你快點過去啊,那個許如月怎麽會跟懷欽在一起?你不是說,他們之間有個巨大的障礙,苦於這個障礙,他們才沒能在一起,並在人前裝作不認識的嗎?”
說著“善意的謊言”的謝謹言扁扁嘴,他也不知道怎麽會這麽的嘛!蘇懷欽不是說,他和許如月是那種天生看彼此不順眼的師兄妹嗎?還說兩人不過相處一年,根本沒有任何感情的嗎?那怎麽會趁著他們不注意,偷偷跑到一邊幽會啊!蘇懷欽這個大騙子,他就說這人的話完全不能信的麽!
另一邊,相鄰而坐的蘇懷欽和許如月皆是皺著眉,許如月先開了口:“說吧,你叫我來幹什麽?”
蘇懷欽滿頭黑線,他怎麽可能把許如月約到一邊啊?明明是那個花樣賊多的束允沉出的餿主意,也是束允沉自作主張將許如月約到了這裏,然後跟他打了聲招呼,便拍拍屁股,自顧自地走人了,根本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
但事已至此,在小言正看著的情況下,蘇懷欽隻能順著束允沉的這個謊走下去。“見外了不是,本來,咱們就是師兄妹嘛!難得遇上,約出來說說話不也挺好的?”
許如月冷笑:“是啊,那我們就來聊聊好了。小言在哪裏?他的傷怎麽樣了?你們對他做了什麽?他現在過得好嗎?我什麽時候可以見他?”
蘇懷欽冷哼,還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特別是在碰上某個毫不領情的女人的情況下。“許師妹說笑了,小言的事我跟你一樣一無所知。我比你好在,我知道,小言在他父親那邊,絕對是安全的,也絕對比呆在我們身邊好,所以,我不會擔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