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性當中有某種東西,攝影師捕捉不到,畫家無法複製,雕塑家無法刻畫。這種微妙的東西人人都可以意會,卻無法言傳,任何傳記作家都無法把寫在書中。這種東西與人生的成功有很大關係。
正是這種無法用語言描繪的品質,這種被一部分得天之厚大量擁有的品質,使得聽眾隻要一聽到布萊恩[35]、林肯、羅斯福[36]這樣的名字,就為之瘋狂,就會掌聲雷動。正是這種個性氛圍,使得克雷[37]成為選民心中的偶像。卡爾霍恩[38]也許更偉大,但是他卻從沒有像“弗吉尼亞的磨坊男孩[39]”那樣激發人們的熱情。韋伯斯特[40]和薩姆納[41]都是了不起的人,但是與布萊恩和克雷這樣的人相比,他們激起的熱情連後者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一位曆史學家曾說過,要想弄清楚科蘇特[42]對群眾有多大影響,“我們先得量一下他的塊頭,然後再用皮尺量一量他的氣場。”如果我們的觀察力足夠敏銳,測試也足夠細致,我們不僅能夠衡量一個人的氣場,還可以更準確地猜出他將來的交友情況。由於我們通常隻考慮一個人的能力,而不把其氣場或者磁力當成是成功資本的一部分,因此我們對其未來的地位往往發生誤判。這種氣場在個人升遷方麵,其作用絲毫不亞於腦力和教育。事實上,我們不停地發現,有些中智之人,因為外表體麵,舉止優雅,富有魅力,往往很快就爬到那些遠比他們聰明的人頭上。
想要說明個人氣場的影響,有一個很好的例子,是關於演說家的。演說家在演說時,像一陣旋風一樣,令聽眾為之傾倒,但是他的這種氣質並沒有留在其冰冷的文字中,讀者讀其文字,很少有被打動的。這樣的演說家的影響幾乎全部依賴於其現場表現,依賴於從其身上散發的氣場。
個性的魅力是一種神聖的天賦,即使性格最強悍的人也會為之動搖,有時候甚至會操縱國家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