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多蘿西醒來時,太陽已經升上樹梢了。托托一早就在外麵追逐小鳥和鬆鼠,已經玩了很久了。多蘿西坐起身,環顧四周,發現稻草人還站在角落裏,耐心地等著她醒呢。
她對稻草人說:“走吧,我們去找水。”
“找水?你要水幹嗎?”他不解地問。
“走了一天的路,滿身灰塵,我要用水洗洗臉,還要喝點水,不然幹麵包咽不下去。”
稻草人若有所思地說:“看來你們肉身挺不方便的!你看,你得要睡覺,還要吃喝。但是,還是你們有腦子好,有思想,再多麻煩也是值得的。”
他們離開木屋,穿過林子,找到了一小股清泉。多蘿西在那裏喝了水,吃了早飯,還洗了個澡。籃子裏麵包所剩不多,隻夠她和托托吃一天了。她慶幸稻草人不用吃東西,要不然幹糧早就沒有了。
她吃完早飯,正準備回到黃磚路上繼續前行,突然聽到附近傳來一聲低沉的呻吟,她嚇了一跳。
“什麽聲音?”她膽怯地問。
稻草人回答道:“不知道,我猜不出來,我們過去看看!”
就在這時,又是一聲呻吟傳入他們耳朵,聲音似乎是從他們背後傳來的。他們轉身,往樹林裏走了幾步,突然,多蘿西看見一縷陽光透過樹葉照在什麽東西上麵,閃閃發光的。她跑過去,突然停下腳步,驚呼起來!
原來,那裏有一個全身用做的人,鐵頭、鐵手、鐵腿分別和身體連接在一起,手裏正舉著一把斧頭,站在一棵被砍去大半的大樹旁邊。他站著紋絲不動,好像不能動彈的樣子。
多蘿西驚訝得張口結舌,稻草人也看得目瞪口呆。托托“汪,汪,汪”地尖聲狂吠,跑過去在錫樵夫的腿上咬了一口,誰知,把牙齒咬傷了。它哪知道,那是,不是肉,要比自己的牙齒堅硬多了!
多蘿西問錫樵夫:“是你在呻吟嗎?”